“媽,你就讓我回來住吧……我現在只有你們這些親人了!”
“親人?我可擔當不起。容佩文,我現在的親人就容與和這孫媳婦兒,還有個懂事的容音丫頭。其他的,我誰都不認。”
容佩文一聽這話裡的意思,心裡有了計較。
老夫人年紀一大把,大概是不管事兒了,那麼現在自然是容與在掌管容家的一切。
現在離了婚,沒了富豪老公,兒也在國外不肯跟。如果不能回來分掉容家的財產,那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不得不為自己的後半輩子考慮。
這時候管家來報,說晚餐已經備好,問老太太的意思。
容老夫人看了一眼容佩文,見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再理會。
容佩文暗自慶幸,母親沒有強行趕走,就證明心裡還是顧念母分的,只要再多些時日,一定能讓母親同意住回來。
餐桌上,容音一直悶頭吃飯,沉默不語。
打心眼裡不喜歡這個所謂的姑姑,也沒什麼可跟說的。
老夫人心鬱結,沒什麼胃口,只吃了一點就停下筷子。
容與也是一直沉默冷,完全沒打算理會這人。
餐桌上就只剩下傅暖一個能和容佩文說話的忍。
畢竟是長輩,主跟說話,傅暖還是不得不應兩聲。
“你就是侄媳婦兒吧?長得可真好看,難怪容與會喜歡。”
傅暖尷尬地笑笑,客套地回了句:“姑姑你保養的也很好。”
容佩文吃了口菜,復又將話題引回——
“媽,當年我有千萬般錯,現在都到懲罰了,你……我真的無家可歸了。”
老太太一聽又提到當年的事,心裡更不是滋味,冷聲道:“吃完飯就走,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你住。”
容佩文見要母親鬆口是沒戲了,目又不自覺地游移到傅暖上。
既然現在當家做主的人是容與,而容與多半還因為當年那事不待見,那就只好從這個侄媳婦兒下手,盼著傅暖能為說句好話。
這畢竟是容家的家事,傅暖作為晚輩,也不姓容,當然不便置喙,低頭,忽視了容佩文期盼的眼神。
老太太心裡已經隔應了,今天兒子兒媳的死被提及,這件事一直是心裡一道揭不過去的疤。
永遠都忘不了那年的生辰,兒子兒媳就是在趕回來參加壽宴的途中遭遇了意外……
所以自那之後,再沒有大辦過壽宴。
“啪嗒”一聲,老夫人把茶盞重重放在桌上,沉聲道:“不舒服,這個壽辰不過也罷。”
容音也不想待在這兒,立刻起跟了上去,扶住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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