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文把手裡拎著的禮盒放在桌上,“這些營養品有助於傷口恢復,你一定要記得吃,這樣能好得快些。”
自顧自地說了一通有的沒的,傅暖出於禮貌,偶爾應兩聲,也不多說。
而容音則一直冷著臉,盯著這個不被歡迎還不自知的人。
明擺著人家不想跟說話,怎麼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討人嫌!
容音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冷眼沉聲道:“這些補品容家不缺,哥會讓管家給嫂子送來,不勞你費心!”
容佩文瞧了容音一眼,面子有些掛不住,心裡雖然不悅但還是忍了回去。
畢竟今天來,是有正事要跟傅暖談。
見氣氛過於沉悶,躺坐在病床上的傅暖笑了笑。
“其實您人來就可以的,不必帶東西,太客氣了。”
“這哪能是客氣呢?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見外的話。”
容佩文毫不見外地坐到病床邊,一副親切的模樣,就要手去握住傅暖的手。
容音才懶得跟這人浪費時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這麼虛偽浮誇的演技,說著口不對心的話,不嫌累得慌嗎?
“其實……”
容佩文故作為難地吞吐道:“暖暖啊,我今天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說完,餘瞥了一眼容音,見對方一臉冷漠,知道要讓這丫頭替說話是不可能的,索只能把希放在傅暖上。
“我……想搬回家裡住。雖然那天媽對我的態度不好,但我知道,那是跟我置氣呢!這些年我嫁到國外,沒時間陪,生氣是應該的。可畢竟是濃於水的親,老太太現在年紀大了,是親的,我相信這麼多年也是惦念我的,只是氣還沒消……”
“誰不想兒陪在邊呢?我這不是回來了麼,你們年輕人工作學業都忙,我搬回家裡也能照顧老太太,陪說說話。”
容音聽了,嗤笑一聲:“以前是想兒都在邊,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有我們陪著就行,至於照顧,容家上下都是管家傭人,就不用你心了。”
聞言,容佩文瞪了容音一眼,快要繃不住了。
這小妮子真是一刻不停地給使絆子!
“這隔輩的始終是不一樣的。我知道當年哥嫂去世的時候我沒回來,媽和容與心裡都不舒服。可我那時候是真的沒辦法……現在我只想盡盡孝道,做些彌補。”
再次把目投向傅暖,“暖暖,哪家父母不想子在邊盡孝呢,你說是吧?”
此時,病房外。
林蓉拉著滿臉不願的傅思到了門口,正想推門進去時,聽到了病房裡傳來的對話。母倆面面相覷,止步於門外,將裡面的人說的那些都聽了進去。
病房。
傅暖淡漠地看了容佩文一眼,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啟:“姑姑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作為容與的妻子,我尊重他的所有決定。”
話雖然說得委婉,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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