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眸子微微眯起,意味深長地反問一句。
傅暖不知該如何應答,思慮片刻點點頭說:“是啊!等我困了再睡。”
話落,又想借機想從他懷裡而出,不想下一刻卻被男人反在下。
“誒?”
傅暖杏眼圓睜,盯著上的男人,不敢。
這是什麼作?
見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容與輕笑一聲,颳了刮鼻子,聲音帶了幾分蠱:“排遣過剩的力,除了寫劇本,還有更好的選擇。”
看到他墨瞳孔中劃過的危險之,傅暖剎那明,他這是想……
雙頰爬上一緋,暗自腹誹,容先生最近怎麼總是想些的事?還能不能正經愉快地聊天了?
“我覺得不好。”傅暖一本正經地說:“容先生,容教授!我可是在做正事,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說著,似地了容與的頭髮,學著他平日裡對說話的口氣:“乖,你自己睡吧。”
“傅暖。”
容與雲淡風輕地了的全名,聽起來沒什麼不妥,可傅暖看到了他眸子裡那抹犀利的芒。
“你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
人了脖子,故作鎮定,“是你無理取鬧,人家做正事呢!要麼陪我寫劇本,要麼你自己睡,你選吧!”
現在在傅暖眼裡,一切阻礙自己寫劇本的都是“階級敵人”,包括容與。
一定要鬥爭到底,不能慫!
“我數到三,不乖乖睡覺,我就幫你‘消耗’過剩力。”
他刻意咬重“消耗”二字,是為何意再明顯不過。
傅暖瞅瞅劇本,又看看容與。
只見某人臉上寫著三個大字:沒商量。
好吧。承認,慫了……
容與所謂的“消耗”,要真被他實踐了,明天必然又是一腰痠背痛。
還想做最後一掙扎,眼地著他,打量道:“能不能再給我半個小時?”
容與眉峰微挑,不置可否,臉上冷峻的神明擺著告訴:不能。
“好吧……”
最終傅暖敗下陣來,沒辦法只好妥協,去浴室洗了個澡後,乖乖在男人邊躺下。
這算是策略,要是真被折騰一宿,明天能不能下得了床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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