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唐堯對上男人的目,神冷淡。
傅暖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無聲硝煙,看向唐遠山,說道:
“舅舅,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想念媽媽,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照顧好自己。”
約記得母親去世時,葬禮那天,舅舅全程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可當前來祭奠的人都走了以後,看到舅舅跪在母親的墓碑前,無聲痛哭。
雖不是撕心裂肺,卻比葬禮上的父親,還要難過。
聽到這句勸,唐遠山點點頭,眼眶中有淚。
那份,他不曾說出口,如今,也早就沒機會了。
他常常在想,如果當初他能夠主一點,多爭取一些,那麼現在,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呢?
幾人在墓碑前待了很久,可是一直到中午,傅暖都沒有看到那個最應該來的人出現……
的父親,傅兆。
每年父親都會和一起來祭拜母親的。
可今年不一樣了,嫁人了,有丈夫陪著一起來。
那父親呢?是不是也不一樣了?
心裡有幾分不確定。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新家庭,有林蓉,有繼,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他還會記得今天是母親的忌日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傅兆還是沒有出現……
傅暖不免失,舅舅每年都記得母親的忌日,從國外飛回來只為給媽媽獻上一束花,不讓孤獨。
可父親,作為母親最的男人,居然到現在都沒出現。
十月的天氣已經微涼,人穿得單薄,不打了個冷。
容與微微蹙眉,把外套下披到上,將人往懷裡攬了攬,“時間不早了,外面涼,我們回去吧。”
“不冷,我想再陪媽媽待一會兒。”
話音剛落,打了個噴嚏,似是在抗議剛才說的話。
“聽話,會生病的。”
“那……好吧。”
猶豫幾秒,最後點了點頭。
其實想留下來,除了想多陪母親一會兒,還有……
算了,也許他是真的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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