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收回視線,低下頭,訕笑了兩聲。
“怎麼會……我能張什麼,容教授說笑了。”
又不是上臺演出,有什麼好張的?
男人不置可否,淡淡勾,幽幽啟音:“下午的事,我無意冒犯。”
額!
蘇憶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主提起此事。
無意冒犯?真的嗎?
怎麼一點都不信呢?可見這廝說得一臉坦然……
算了,人家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
而且,他還是友好學校的高階教授,大一級死人,就算是為了兩校的和諧,也得忍著。
只要他不過分,不再犯,那就當沒發生過。
想及此,蘇憶故作輕鬆回應:“那個啊,我沒放在心上,都已經忘了,容教授以後就別提了。”
那邊的方怡約約聽見兩人在說話,湊過來問道:“忘了什麼啊?”
蘇憶沒說話,頓覺尷尬,下午那事不打算和任何人說,包括方怡……
男人看出的窘迫,有意無意地岔開話題。
“方老師和蘇老師都是本地人?”
不等蘇憶開口,方怡先答道:“我是本地人,蘇老師是四年前來這裡的。”
聞言,容與眼中劃過一諱莫如深。
四年前……這個時間,剛好對上。
“哦,是嗎?”
他的指節輕輕敲著座椅扶手,好整以暇地看著蘇憶,“那麼四年之前,蘇老師在哪裡高就?”
蘇憶睨了他一眼,腦子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找個藉口搪塞過去,畢竟自己失憶的事不想隨便告訴別人。
見神為難,方怡趕替打圓場,向容與解釋:“是這樣的,四年前蘇老師生了一場大病,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這下,容與確定是真的失憶,什麼都忘了。
難怪現在看到他,只有陌生,沒有其他緒。
是當年那場車禍造的嗎?那又是怎麼活下來,來到臨城的?
容與沉下眸子,沒再說什麼。
見他沉默,蘇憶的心也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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