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江看到安竹發來的照片,也頗為意外。
真的是傅老師!
他立刻去了容氏集團想找容與,卻被前臺經理攔下。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
前臺經理出職業式的標準微笑,無懈可擊。
“你好,我想見你們容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
連江尷尬地搖頭,他收到照片立刻趕來了,哪兒來的預約?再說了,他本沒有容教授的任何聯絡方式。
“不好意思,容總很忙,沒有預約是見不到他的,抱歉。”
“能不能麻煩通報一聲?你告訴他我連江,四年前我和他在映城教學培訓的時候見過,他應該記得。”
經理抱歉地笑了笑,對他搖搖頭。
容總怎麼可能和什麼教學培訓有關係呢?
“先生不好意思,我真幫不了您。”
見況這樣,連江也不好再為難對方。
事到如今,他只能等了。
那人只要在這裡,就一定會有出集團大樓的時候。
連江在容氏集團外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夜幕微降,他看到不遠一輛黑的轎車駛來,從公司裡出來的男人,一黑西服形頎長,看到那人上車,連江立刻跑過去,拍了拍車窗。
“容教……不,容先生。希你還記得我,我是連江,安竹的丈夫。”
車窗緩緩落下,出現男人冷峻如斯的側臉。
四年,他更添了幾分睿智,待人接卻愈發冷凜。
男人神淡漠,這讓連江很陌生,而一旁的陳助理上前攔住連江,開口問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
從容太太遭遇意外以來,這四年容總對於周遭的人和事愈發淡漠無。
他再也沒有笑過,終日沉工作之中,不斷用這些來麻痺自己。
連江看了看陳助理,忙把手機遞給他。
“你把這照片給他看,看過之後他就會明白了。”
陳助理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下一秒瞳孔猛地……
……
第二天下午,臨城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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