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這些年,不知道是一個人生活,還是……
邊已經有了別人。
他從不懷疑傅暖對他的,可倘若是什麼都不記得的,容與沒有那個把握。
忘了彼此的過去,這四年裡,很可能已經有人代替他的位置。
“蘇老師看著不年輕了,還單嗎?”
聞言,蘇憶神微微一滯,隨即有了幾分惱意。
什麼“看著不年輕”?有那麼老嗎!
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
再說了,這麼直接問一個單不單,很不尊重人的好嗎!
關於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想正面回答。
年不年輕跟他沒關係,單不單他也管不著!
蘇憶不想再跟這廝聊私人問題,趕岔開話題。
站起走到欄杆邊上,指著不遠湖岸邊立著的一塊石頭,介紹道:“這是‘暮遠湖’,那塊石頭上刻著它的名字,是個天然湖泊,在我們學校有很多年的歷史,傳說……”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男人打斷了的講述,薄抿,神添了幾分認真。
月輝傾灑下來,給微微泛著波紋的湖面鍍上一層銀。
蘇憶怔怔地著他,在月的映照下,男人面部的線條顯得更加和流暢。
迷惘,口反問:“那你想聽什麼?”
他那雙眼睛,總讓覺得悉,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悉。
容與沒有說話,一雙眸子沉若深潭,緘默地凝著,站起來一步步朝走去。
靜謐的夜裡,腳步聲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在輕輕敲擊著的心扉。
四年來第一次,蘇憶對異有這樣心跳加速的奇特覺。
在人失神之際,容與走到面前,兩人之間,不過咫尺之隔。
“容教授你……”
“噓。”
男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指腹一點一點描摹著的眉目。
四年了,眉眼間的神韻毫未變,容也未改,可看他的眼神卻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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