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
傅氏集團。
這是傅思不知第幾次上總裁辦去找容與。
而這一次,依舊被梁秘書攔在門外,不許進。
梁秘書平時很置喙這些事,可心中多是不滿的。
在心裡,這位傅小姐不如容太太,這些年來,總是來找容總,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梁秘書,我來找容總……”
傅思手裡拎著一個保溫瓶,裡面是親手做的午餐。
塞了一張容卡給梁秘書,笑得一臉諂:“這是給你的,梁秘書你就讓我進去吧。”
梁秘書板著臉,公事公辦地回了句:“容總在外地出差。”
傅思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不自覺。
這幾年,本以為傅暖那個礙事的人死了,容與就能多看兩眼。
可本沒料到,他會對一個死人那麼執著。
這四年,沒被調回高層,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爭取機會……
很多次私自上來找他,都被梁秘書攔在門外。
想著,人都是利益驅使的,只要給梁秘書一點好,就能給予通融了吧?
可出乎傅思的意料,對方並沒有接下那張卡,臉上還浮現出一厭惡的神。
“傅小姐,我勸你最好收斂一些。要不是看在你是容太太繼妹的份上,以你這樣擾容總,早就被趕出公司了!”
聞言,傅思瞳孔一,垂在一側的手,憤恨地拳頭。
瞪了梁秘書一眼,卻又不敢發作,畢竟那是容與邊的人,只能忍。
見不到人,只好拎著餐盒悻悻離開。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平。
憑什麼?現在好歹也是傅氏企業名正言順的千金,居然要在一個秘書面前忍氣吞聲!
回到傅家,傅思想到剛才遭的白眼,把保溫盒往地上一砸,霎時間湯四濺,飯菜撒了一地。
林蓉正在和四歲的兒子玩,孩子被這一聲響給嚇到了,小板了一下。
林蓉心疼地安著兒子,轉怒瞪傅思一眼,斥責道:“你一回來就發什麼脾氣?嚇到你弟弟了!”
“什麼弟弟?不過就是……”
傅思氣急敗壞地指著林蓉旁的男孩,口不擇言,差點把事抖了出來,幸好林蓉及時瞪一眼,阻止將話頭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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