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
傅慎行剛踏進家門,林蓉就注意到兒子臉上有一道印子,立刻擔憂地走過去。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
這畢竟是冒著高齡產婦的風險生下來的兒子,更何況還是未來傅家的繼承人,怎麼可能不擔心?
兒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欺負過,傅家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知好歹敢的兒子!
“沒事,一個哭鬼撓的。”
傅慎行小臉繃著,說話做事風格都像個小大人,這點上頗合傅兆的心意,畢竟這個老來子是按照未來接班人培養的,越早懂事越好。
林蓉一聽,哭鬼,還是用撓的……那應該是個小姑娘!
又看著兒子臉上那醒目的撓痕,既然心疼又氣憤。
“這哪家的孩下手那麼狠?不行,我明天得親自去一趟兒園,好好理論理論!”
傅慎行握小手,極為傲地說了句:“我不過是讓著而已!”
想到那個哭鬼,他整張小臉就皺起來。
那孩一邊哭一邊張牙舞爪撓他的模樣,簡直醜死了!
不過是個剛來班沒幾天的生,居然敢撓他?
今天只不過是把嚇哭而已,等下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訓!
“我明天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兒,討個說法。”
林蓉的兒子,傅家的小爺,是隨便給人欺負的嗎?
然而男孩只是垮下臉來,“媽媽不用,我可以自己解決。”
傅兆從書房下來,正好聽到林蓉最後一句話,眉頭微蹙,對的話不滿。
“小孩子之間的事大人摻和什麼?讓他自己去理,你也別太溺。”
聞言,林蓉不說話了。
傅兆在家裡向來是說一不二,要不是現在還需要穩住這老頭子,早就跟他翻臉了!
不過現在不行,賠著笑臉應和道:“你說的是,是要讓他學著自己去長,解決一些事。”
見傅兆面緩和,林蓉知道他今天心大概不錯,話鋒一轉說:“過幾天就是慎行四歲生日,去年因為他生病也沒好好給他過。我不管,這次可一定要大辦!”
“那是自然。我傅兆的兒子,傅家繼承人,生日宴當然要大辦。”
林蓉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聽傅兆說:“正好暖暖回來了,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就一起慶祝吧。”
婦人臉當即一沉。
兒子的生日宴,憑什麼還要有傅暖來搶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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