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點點頭。
是要去見傅兆一面,可不知怎的到了這個關頭,的心很複雜。
“我陪你,別擔心。”
……
下午兩點多,容與陪妻子去到醫院。
傅兆已經離危險,轉移到普通病房。
站在病房外,傅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面容憔悴,一下子彷彿老了十幾歲,頭髮花白。
“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我。”
容與知道定然還有話要對傅兆說,就不進去打擾,把空間留給。
傅暖推門而。
老管家聽到聲音抬頭看去,見是來了,頗為欣。
“傅小姐,你可算來了。”
他的餘注意到等在門外的男人,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雖然他只是個管家,但容氏集團打傅氏企業,並且將其收購的事,他都知道。
之前他還以為是傅小姐和容總之間出了什麼問題,才會……
可現在看來,他們的依舊很好。
如果是這樣,那傅家應該不至於到一敗塗地的地步。
傅暖立於病床邊,神冷漠,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病床上的人。
不過短短數日,他的變化,幾乎讓認不出來。
上次見面時傅兆還那般有神,如今的他,形如枯槁,消瘦得只剩皮和骨頭。
他說不了話,也彈不得,只有嚨裡發出“嗚嗚啊啊”意味不明的聲音,沒人聽得懂他想表達什麼。
看著這樣的傅兆,老管家不重重嘆口氣。
這近二十年他都在傅家做管家,董事長對於公司有多執著,有多不服輸,他都看在眼裡,可如今卻變這副模樣。
“傅小姐,董事長雖然已經離危險,但況很不好。醫生說可能會永久癱瘓,語言功能也完全喪失。沒有知覺,起居都需要人隨時照顧……”
傅暖平靜的“嗯”一聲,來之前就已經知曉這些,不過當此刻真正看到傅兆這副模樣躺在面前時,只剩苦笑。
“你先出去吧,我有話想單獨跟他說。”
老管家應聲,走出病房,把房門帶上。
病房裡只剩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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