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吧江聿城,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暖也不坐下,站在他對面的座位旁,面不悅地瞪著他。
江聿城狗笑笑,說:“暖暖,我真的只是因為太想你,才約你出來見面,你看,你不是也來赴約了嗎?那就證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上說得無比誠懇,心裡卻已經開始打起小算盤。
這個人,當初跟他談的時候就被他哄得團團轉,現在也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只要把搞定,讓心甘願地從容總那裡拿錢來幫他重新創業,那他的未來一定會無比好!
是想想江聿城就已經激不已。
當初為了躲債遠走國外,度過好長一段不是人過的日子,現在總算有點起,他當然要靠這點基礎翻盤,而且還要從容氏那裡撈不好。
他可沒忘記當初他的舉步維艱,是誰造的!
“別說話了,吃點蛋糕吧。我記得你以前最吃這家店的甜點,現在口味肯定沒變。”
傅暖自然不會領他的,一副看智障的表看著他。
“江聿城,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給我送花約見面,我都要告訴你一句,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我老公是什麼人你很清楚。”
點到即止,有的事不必說明白。
不料江聿城全然不在意,一臉認真的回答:“我你,和你是否結婚無關。”
與你無關。
傅暖:“……”
什麼鬼?簡直摧毀了的三觀!
“如果知道是你,我今天不會來,你不用在我上費心思,我早已不是當年的傅暖。”
“暖暖,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我這些年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你當時賭氣嫁給容與,讓我猝不及防,我本沒有實力和他抗衡,只能遠遁國外。可我是真的你,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容與,你是被無奈嫁給他的,你們之間沒有真。”
傅暖又好氣又好笑,眼前這渣男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說出這些話?
“我跟我老公很好,江聿城,以後不要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傅暖說完,起就想走,卻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在江聿城清奇的腦回路運作之下,這句話在他聽來,分明就是充滿意的。
如果真的一點也不念舊,就不會只是警告他而已。
人被扼住手腕,還是被這麼個噁心的渣男……傅暖厭惡的蹙起眉頭。
“鬆手。”
“你還沒看到我心為你準備的驚喜……”
的目瞥向桌上那造型惡俗的蛋糕,如果這是驚喜,那抱歉,無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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