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負責人很快就來了,見到容與立刻諂道:“容先生,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詢問一下尊夫人,畢竟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
容與薄了,冷聲道:“你們認為是兇手?”
“沒有沒有!”
對方連連搖頭,雖然現在傅暖是有嫌疑,可沒有決定證據的況下,誰敢給安莫須有的罪名?
“容先生,警方還在調查中,請容太太來,是協助我們調查的……”
“我要見。”
男人神如寒霜凜人,不容置疑的口吻,顯然不是在商量。
另一邊,審訊室——
“就是這樣……他想要糾纏,後來司機來接我了,我就上車回家了,那時候江聿城還好好的,沒出什麼事。”
“那時是幾點?”
警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詳細詢問時間。
傅暖回想一番,搖頭,“不記得了,我到家的時間大概是十點半,所以離開學校的時間……應該是在十點左右。”
警員蹙眉,法醫鑑定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夜裡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是否有人能夠證明你說的話?”
傅暖想了想,說:“司機李叔可以證明,我離開的時候江聿城還好好的。家裡所有的傭人和我的丈夫都可以證明我到家的時間,以及我回家之後並沒有出去過。”
警察聽後,點了點頭,第一次詢問就到這裡結束了。
“我們之後會去求證,不過親屬的證詞不有法律效益,還有別人可以證明嗎?”
別人……
傅暖腦海中劃過一個影。
不過,把那人牽扯進來,會不會不太好?
審訊室外。
一名警員趕來,找到負責人,說道:“有位士聲稱是昨晚的目擊證人,也許對案件有所幫助。”
聞言,容與轉頭看去。
葉清瑄鎮定自若地走進來,不經意瞥向他。
“我想我也許能幫上點忙。”
審訊室裡的問詢進行得差不多了,傅暖出來後,臉上出一疲倦,見到容與的時候,繃的緒放鬆不。
可注意到葉清瑄也在,怔了怔,不明所以。
一名警員進去說明況後,葉清瑄進到審訊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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