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審張德順,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們到底還想怎麼樣?”
他已經不復昨日的淡定,很顯然,他因為多次審訊愈發焦慮。
這種況下,也許能試探出什麼。
今天的審訊,由刑偵隊長親自來進行。
他坐在嫌疑人對面,就這麼看著他,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德順顯得更加焦慮,一開始只是左顧右盼,而後愈發坐不住,甚至到後來,他開始捶打桌子,低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幹什麼!”
時機差不多,陳隊長把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
“張德順,我們去找你在鷺大相的那名保安了解了你的況。你的真名張貴,臨城清江縣人,在老家經營一家小餐館,後因經營不善倒閉。你的妻子難產而死,你還有個兒……”
聽到“兒”二字,張德順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是嗜的赤紅。
“你閉!不許提我兒!誰都不許提!”
“你怕我提到你兒?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意外死在火場中,而你卻因為這件事心理失衡?”
陳隊長急急問,試圖將張德順的緒迫到臨界點。
“不是!我沒有!”
“你撒謊!你的兒沒有被救出來,而另一個和一起的腳有殘疾的孩卻獲救了,所以你對腳有殘疾的人懷恨在心,對不對?”
張德順痛苦地捂住腦袋,拼命搖頭,裡喃喃道:“我不是……我沒有……沒有!”
“清江縣那幾起殘疾被砍掉雙的案子,都跟你有關,我說的對嗎?你覺得這是為你兒復仇,你覺得們既然殘疾就能被優先救助,索讓們殘疾的更徹底,是不是這樣?”
清江縣的案子跟張德順有關,這些都只是陳隊長的推測,然而人在極端緒之下,往往更容易說出真話。
清江縣發生的第一起類似案件,害者就是當年火場中被救出的那個殘疾孩,後來有了第二起、第三起……
而就在張貴,也就是張德順從清江縣消失之後,案子也再沒有發生。
所以這樣的推斷,是有合理的依據,並不是隨意編排。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德順的神瀕臨崩潰。
兒……一想到他的兒,他的心就無比疼痛。
那時才五歲啊!火燒在上,該有多痛。
“為什麼?憑什麼那些人不救!憑什麼他們不先救我的兒!就因為那個孩有殘疾,就該優先獲得救助?那我的兒呢!的命就不是命嗎!”
張德順完全失控,撕心裂肺地吼著,涕泗橫流。
隨即,他停止了喊,雙目猩紅,出鬼氣森森的笑意。
“他們不救我兒,偏要救那個殘疾的,我就要看看,他們到底能救得了多,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