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茵一邊給他按,不經意地問了句:“你跟顧大哥是怎麼為朋友的啊?”
“顧大哥?”
封卓這才捕捉到對於顧白澤這個奇妙的稱呼。
“對啊,有問題嗎?”
陳茵茵反問道:“不然我怎麼他?他說顧總監太生疏,我又不可能跟你一樣他‘白澤’,連名帶姓好像又哪裡怪怪的,所以這個稱呼是最好的了。”
“連名帶姓怪怪的……那你不是還一直我封卓,怎麼不覺得怪?”
不是吧?這點小事都要計較?
陳茵茵吐吐舌,說起了俏皮話。
“那你要我你‘封大哥’嗎?”
封卓聽了,臉一沉。
“我更喜歡你‘老公’。”
陳茵茵突然用力,下了個重手。
不過男人只是微微皺眉,並沒有太大反應,看來這耐度果然高的。
“你說話注意點,小心我按你死。”陳茵茵威脅道。
男人低笑一聲,問:“你想謀殺親夫?”
陳茵茵不想接他的話,轉而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和顧大哥……”
“就對我的過去那麼好奇?”
封卓覺頭疼緩解了許多,不讓再接著按,翻了個面對著,反握著的手了起來。
陳茵茵抿,算是默認了。
說起來想知道他和顧白澤是如何為朋友的,除了覺得這兩個人本八竿子打不著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知道一些他的過去。
雖然都說過去不論,立足於未來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可就是忍不住好奇。
“你不想說就算了……”
陳茵茵以退為進,雖然很想知道,但一定要表現得知不知道都行的樣子。
男人眉峰微挑,淡淡道:“沒有不想說,只不過沒什麼特別可說的。無非就是大學那時候建立起來的友誼,然後就這麼十幾年。”
聽他說的輕描淡寫,可知道中間肯定不是那麼簡單,否則以他的格,怎麼可能如此信賴一個人。
“還真是難想象,顧大哥那麼溫的一個人,是怎麼忍你的?你那麼懟人,顧大哥經常被你欺負吧?他一看就是特別不會吵架懟人的那種。”
“那你可小看白澤了,他這個人,腹黑起來一般人都駕馭不了。”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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