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轉移話題。”
封卓沉著臉看著他，說：“你要去追人，去追就是，大不了我給你放個長假，但是辭職的事，我不會同意。”
“不……”
顧白澤一臉釋然：“而不得的不過是執念罷了，我從沒想過要得到。”
這也不對那也不是，封卓已經快崩潰了。
他第一次覺得，顧白澤的心思比人更難猜。
“你這樣跟我打啞迷有意思嗎？顧白澤，是不是兄弟，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我替你分擔的？”
顧白澤只是搖頭，說：“這件事你幫不了我，任何人都幫不了，別再問了，離設計展還有一個月時間，我希你好好考慮考慮，也可以開始新的人選接替我的職務，希到時候你能想通。”
封卓惱火不已。
敢他說了這麼半天，這傢伙本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第一次覺得，這傢伙看上去溫和淡泊、實則固執倔強的子，實在是令人生厭。
“我也還是那句話，顧白澤，我不批，如果你強行離職，後果不用我多說。”
“無所謂了。”
顧白澤全然一副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模樣，包括有著他一半心的S.T，包括他的設計師生涯，這些……似乎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封卓的脾氣又上來了。
“顧白澤，你……”
他正要發怒，陳茵茵推門進來。
眼前的場面，從來沒見過。
從封卓的表不難看出來，他很生氣。
而顧白澤，則是一臉諱莫如深，讀不懂其中的意味。
這是在林菲兒那件事之後，他們第一次不是因為工作原因見面。
“你們怎麼了？”
剛才林菲兒去找，說兩人差點要打起來，火急火燎趕過來，發現林菲兒的話真的一點也沒有誇張。
從顧白澤回到S.T以來，還從來沒見過他們如此劍拔弩張的模樣。
封卓不是來找他聊的嗎？怎麼聊這個樣子？
顧白澤衝微微點頭致意，算作打招呼，一如既往的生疏淡漠。
“你好自為之。”
封卓只留下這麼一句，便拉著一臉茫然的陳茵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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