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不置可否。
“過來，讓我看看。”
“不需要。”
容小諾固執地不肯靠近他，了自己撞疼的鼻尖。
“你不過來，我過去也是一樣。”
容小諾：“……”
不不願地走到他面前站定，一臉冷淡。
他出手想要去的鼻尖，快要及的那一刻，忽然別開頭。
“沒事了，我不疼了。那些東西你想要就拿去，就當我送你的。”
說完，便要離開。
“你第一次喝酒，葡萄釀……躲在房間裡喝完了一整瓶，然後醉醺醺跑到我房間來，還記得嗎？”
那件事，他一提，過往那些記憶便如同水般洶湧。
從來沒有忘記，只是被埋藏到心深。
“記不記得又怎樣，重要嗎？如果你只是要跟我回憶過去，大可不必了。”
對於的冷淡和嘲諷，他並不在意，繼續說：“那晚你就像一匹韁的小野馬，怎麼拉都拉不住，非要……”
“夠了！”
容小諾冷著臉打斷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跟說這些，是想做什麼？
“你是要辱我嗎？傅慎行，為什麼要一遍遍提醒我過去的事？”
“因為我……”
因為他一刻也沒有忘記過，這四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
可這些，他都無法告訴。
這兩天的事，已經讓容小諾的堅強到了極限，那個人卻還不依不饒地侵新的生活。他憑什麼？
“我累了，真的，你到底想如何？想證明什麼？”
“你的心裡還有我，是不是？否則你的反應不會那麼激烈。”
“沒有。”
矢口否認，眼睛卻不敢看著他的眼睛。
“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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