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個下午,盛婠婠倒是本本分分地在辦公室裡做著自己的事,到下午三點正時,看了眼時間,沒有再猶豫,簡單明瞭的幾個字編制為一條簡訊,給那悉的號碼發了過去。
而後,刪除了那個人的聯絡方式,順手拉黑了。
那條簡訊是——
【楚淮北,我們分手吧。】
【給我一個理由,分手理由。】
看著那簡訊上的字眼,驀地自嘲輕笑。
……
下班的時候,人走出公司,正想打車,就看到那悉的車子駛來,停在了面前。
“上車,我們談談。”
男人冷然的聲音裡著凜,不由分說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
不等話音落下,已被這野蠻的男人塞進了車裡。
“砰!”
“理由。”
“沒有。”
“是因為那晚餐廳裡的那個人?”
“不是。”
盛婠婠的回應很是乾脆決絕,與旁人無關。
“那是因為什麼?”
“正如你對人的態度一樣,時間久了,都會膩的。楚醫生,現在我對你,已經膩了。”
“不可能,我要聽實話。”
“這就是實話,楚醫生你可以玩膩人,我怎麼就不能玩膩男人呢?我本來就是個渣,跟你一樣,做不到一心一意,也做不到為一個人付出一切。”
“盛婠婠,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實話。”
“楚淮北,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死皮賴臉了?分手吧,別讓我看不起你。”
末了,楚淮北點了支菸,菲薄的勾起冷笑,“好,如你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