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事，我回去幾天。’
簡訊發出去一分鐘，嚴厲寒回覆過來。
‘什麼事？’
握著手機，猶豫著，商茵苒最終沒有回覆。
閉上眼睛，靠在車窗上。
三個小時的車程，簡直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到了西兆縣，商茵苒從客運站出來，招手攔下出租車。
上了車，馬上給何潔打電話。
“喂，媽，我回來了，爸爸在縣醫院嗎？哪個病房？”
那邊過了幾秒，何潔的聲音才傳來。
“你直接回家吧，你爸沒在醫院。”
“沒在醫院？”
商茵苒懵了。
回到家後，商茵苒見到父親，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商遠國的角有點斜，臉蒼白難看，與握在一起的手也十分沒有力氣。
扭頭，商茵苒啞聲問：“我爸到底怎麼了？怎麼不去醫院？”
何潔皺眉，低聲說：“你跟我出來說。”
客廳裡，何潔垂頭坐著，低聲說：“腦梗，突然就在花園裡跌倒了，還是幾個年輕人攙著給送回來的。”
“為什麼不去醫院？”商茵苒握手指。
“沒地方安排，醫院你也知道，現在又是病人多的時候，連個床位都沒有，只能回家來。給開了藥，可是吃了也不見好。”
“必須要去醫院！”商茵苒一字一頓，“現在就去！”
和何潔兩個人，再加上司機幫忙，好不容易把商遠國攙扶上車。
商茵苒拿出手機翻著通訊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在縣醫院工作的初中同學的電話。
商茵苒沒有辦法，只好把要拜託的事說了。
對方沉一下，這才說會盡量安排，讓們過去給打電話。
商茵苒千恩萬謝過，這才掛了電話。
到了醫院，找到李珊，對方盡力了，總算是在走廊裡給找到一個空床。
商茵苒謝過李珊，又趕去找醫生來給商遠國開藥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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