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寒薄勾起,漾出一抹冷笑。
商茵苒回到嚴家,就枯坐在房間裡。
到了現在,就算再傻,也明白了。
有人利用,讓嚴厲寒無法去會議。
下午2點多,嚴厲寒回來了。
推開臥室門,商茵苒急忙站起。
嚴厲寒俊容寡淡,面無表。
“過來。”朝招手,他低聲說道。
商茵苒走過去,剛站在他前,就被他握住手腕拉到上。
坐在他上,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掉在他手背上。
“對不起,對不起。”閉上眼睛,商茵苒啞著嗓子一遍一遍的道歉。
聽得劍眉一凜,嚴厲寒開口呵斥住:“夠了,閉。會議是我自己取消的,跟你沒關係。”
“怎麼會,會沒關係。都是因為我。”
“嗯,因為你。”一笑,他抱住。
讓枕在自己肩窩裡,一下一下著的脊背。
幾日後,嚴家。
“這是什麼風?把大家都吹來了。”嚴老太端坐在沙發上,聲音聽不出喜怒。
招呼幾位叔伯坐下,嚴老太的視線在嚴紀和嚴正齊的上掠過,而後又落在鄭水乾和鄭有的上。
“你們也來湊熱鬧?”這聲音,明顯低下去,冷徹。
鄭水乾微笑說道:“姐,瞧您這話說的。”
“你上樓去。”嚴厲寒看了商茵苒一眼,低聲說。
商茵苒輕輕搖頭,“我想陪著你。”
事因為而起,不能逃避。
“說說吧,這都是因為什麼?我這沒病沒災,活得好好的,可不用出這麼多人,這麼大的陣勢來看我。”
嚴老太開口。
幾人臉微變,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四叔看向嚴厲寒,“厲寒,前天的合作案,你沒去,是怎麼回事?”
嚴厲寒眸冷凝,聲音寡淡:“我有事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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