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個人是傻子！
腳步搖晃了兩下，嚴厲寒站定，緩了緩。
再次抬起頭，目如注！
直背脊，他走向大門。
看著終於冷靜下來，卻靜默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不說的商茵苒，商遠國重重嘆息一聲。
“茵茵，你和那個姓周的先生，到底怎麼回事？”
從報紙上看見這條訊息的時候，他還以為只是誤傳。
因為上面沒有提商茵苒的名字，只是有一張照片。
依靠在那個男人懷裡，滿眼的。
“茵茵。”起坐到商茵苒邊，商遠國握住兒手：“告訴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商茵苒張張，只剩下含在眼眶裡的眼淚。
一開始，只是想要一份工作。
後來，是真的上了嚴厲寒。
可是現在，他是不是不會再相信了。
是搞砸了一切！
如果早點說出來，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
幾經輾轉，商茵苒終於打聽到，嚴厲寒在付明銳那裡。
先和付明銳打了聲招呼，這才過來找嚴厲寒。
收起手機，他看了眼坐在吧檯邊上的男人。
這人，一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大約十多分鐘，房門鈴聲響起。
商茵苒臉蒼白，眼睛紅腫，神慼慼。
竟然也不比嚴厲寒好多。
抬眸，商茵苒張張，說不出話。
付明銳蹙眉，拉一把。
將拉進門，他低聲說：“人就在裡面，你們兩個好好談談，這都折騰什麼呢！看著讓人怪難的。”
商茵苒點點頭，啞聲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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