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隨便了一下,用力點頭,“嗯,是我。是我,厲寒,你疼嗎?”
嚴厲寒出一抹羸弱至極的淺笑,“不疼。”
“怎麼會不疼?”商茵苒又掉下眼淚來,“你都傷了,怎麼會不疼?你嚇死我,嚇死我了。”
撲到他懷裡,大哭出聲。
嚴厲寒一隻手被握著,另一隻手是傷的手臂,也無法抬起來抱。
就只能這樣,任由哭。
“好了,好了,茵茵,不哭。”
他忍著疼,對說。
有這麼心疼,他就真的不疼了。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不敢刻意去問,他們是不是已經和好如初。
現在這樣,就好的。
晚上睡覺時,嚴厲寒堅持要商茵苒和他睡一張床。
商茵苒怕到他傷口,再加上害,死活不同意。
後來也不管嚴厲寒一遍又一遍的囉嗦,直接和躺在一邊的陪護床上。
夜幕降臨,因為這裡是醫院,又是格外的寧靜。
病房裡,兩個人輕輕淺淺的呼吸疊著。
暗夜裡,商茵苒朝著嚴厲寒的方向躺著,枕著自己的手臂,凝著他。
他的側臉和軀有些看不清,可分明能夠在腦海裡清楚的烙印出來。
“茵茵,你睡了嗎?”
突然,嚴厲寒的聲音傳來。
商茵苒趕坐起,“沒睡呢,怎麼了?傷口疼?”
“不疼。”嚴厲寒說,扭頭向,“有點睡不著。”
商茵苒從陪護床上下來,走過來,坐在他邊。
“要陪你說話嗎?”
嚴厲寒角一勾,提出:“我想聽你唱歌。”
“什麼?”
商茵苒訝然,“唱,唱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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