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聽到說話的嚴餘惜趕說道:“累了?那快上樓休息一會兒去吧。厲寒,你陪著茵茵上去。”
嚴厲寒點頭,摟住商茵苒的肩膀,“走吧。”
商茵苒看他一眼,跟著他腳步上樓。
躺進被窩裡,眨著一雙大眼睛看他。
嚴厲寒了的鬢角,明白的意思,眸一抬,示意往旁邊挪一下。
立刻挪開一個位置,他跟著躺進來,手摟住。
窩在他臂彎裡,商茵苒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腦袋。
“厲寒,我想我爸爸了。”
嚴厲寒知道說的爸爸,不是指蔣經濤,而是指商遠國。
“要去看他嗎?”他問。
商茵苒抿了角,“我覺得自己糾結的。”
“他現在生病了,我也很擔心,可是如果去看爸爸,我會覺得對不起爸爸。”
“爸不會生氣,也不會吃醋的。”
“嗯,我爸爸不像你,容易吃醋。”打趣道。
嚴厲寒勾,吻了吻的額頭。
第二天,還是在嚴厲寒的陪同下,商茵苒前往醫院去看蔣經濤。
相比昨天,蔣經濤的況好了不,早上就從加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裡。
看見商茵苒,蔣經濤更是高興。
聊天中,就談及要回國治療的事。
心急中,當著嚴厲寒的面,蔣經濤就提出要帶著商茵苒一起回國。
“我不會去的。”商茵苒蹙眉,十分厭惡蔣經濤這樣的霸道。
“茵茵,爸爸只是想要好好照顧你。”
“厲寒會照顧我。”蹙眉,回頭看了眼嚴厲寒。
嚴厲寒本就在蔣經濤說出要帶走商茵苒的時候了氣,這時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單手握住商茵苒的肩膀,他沉聲說道:“蔣先生,茵茵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照顧。”
“我是爸爸!”蔣經濤不甘示弱。
“你就那麼想分開我和厲寒?”商茵苒簡直覺得蔣經濤是神病,不可理喻。
打著他是爸爸的旗號,他獨斷專行,霸道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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