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來別墅的這一天,林謐茵也來了。
林謐茵明顯是來找的,因為嚴沉言去了AK,算好時間的。
可沒料到有朋友在,這個人林謐茵也見過。
“江晚溪,我有話要和你說。”
“我在聽。”
江晚溪隨意敷衍著,就讓白晗一下小萌新,似乎完全沒有把林謐茵放在眼裡。
“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林謐茵這麼說了,就是想讓白晗迴避,可白晗經過上一次在商場的事後,就知道這個林謐茵來者不善。
“那我不想聽了。”
江晚溪這樣無所謂之的態度,無疑讓林謐茵更加難堪,當著這些傭人的面,卻這樣無視的存在。
“我怎麼說也是你嫂子,你這麼說話,不怕失了禮節?”
“我一向不懂什麼禮節,不過嫂子你要是有什麼話,不妨等我老公回來,自己跟他說吧。”
“你……”
林謐茵語塞,江晚溪明知道是選在沉言不在的時候才來的,那些話,自然是不能讓沉言知道的。
“那我就直接挑明說了,沉言他現在是AK的總裁,繼承了嚴家的一切。他現在的份是你這種人攀不起的,你要是還有點恥心,我會給你一筆錢,有多遠走多遠。”
白晗是聽出來了,這個林謐茵又在拿錢趕人了。可說的這些話就不聽了,什麼做,這種人?
“這位沈小姐,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可每次見到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咄咄人的樣子,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千金風範,但真的很讓人不爽。”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說這些?!”
“是我請來的客人,而大嫂你……不請自來,似乎才是沒有資格說這話吧。”
江晚溪站起子,似乎每天這麼坐著,整個都慵懶極了,是時候該走走了。
“江晚溪,別把自己看的那麼重要。你在他心裡,恐怕沒有那麼多位置。你要知道,像沉言這樣的男人,與婚姻,對他而言都是可以為了利益而利用的東西。”
就像,也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放棄當初的。
“我重不重要,不是你說的算。你信不信,我現在摔倒了,那個男人也會相信是你推的。”
林謐茵眸子一,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詫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剛想說什麼,只見江晚溪子徒然往後退了一步,不由分說的就跌落在那冰涼的地上,發出微微的喚——
“嘶……疼……”
嚴沉言接到電話趕回來時,醫生已經來過別墅了,江晚溪躺在床上,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林謐茵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見嚴沉言,早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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