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玉見蘇宗亭一開口就是問銀子,心裡很是不舒服。
可又不敢說蘇宗亭什麼。
只是回道:“銀子沒有,以後咱也還是不要找鶯鶯拿銀子吧。”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鶯鶯不肯給是嗎?哼,這個不孝,真是白養這麼大了,給找了個這麼好的婆家,不知恩,連這點事兒都不肯幫,眼裡還有我這個爹爹麼?!”
梁如玉聽完之後,不由地有些惱火。
若是不知道實也就罷了,偏生蘇鶯鶯已經跟說了,所以不是蘇鶯鶯不幫忙,而是現在是真的沒辦法幫忙了。
可蘇宗亭還在這一口一個不孝地說著蘇鶯鶯,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便回道:“銀子銀子銀子,老爺就知道銀子,那老爺您知道鶯鶯這銀子都是怎麼弄來的麼!”
“你這什麼態度跟我說話?!”蘇宗亭瞪著梁如玉,覺得有些放肆了。
梁如玉也知道這態度不對,可是真的氣不過了才會這樣。
“老爺,妾不是故意要這樣的,您聽妾說,妾剛去找鶯鶯了,告訴了妾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鶯鶯說,湊出來的這些銀子,都是變賣宮中件換來的,為了湊齊白鷺的嫁妝,已經竭盡全力了,所以老爺您還 要拿銀子,真的不敢再拿了,變賣宮中件可是大罪啊。”
蘇宗亭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從眼睛裡蹦出來了。
“你,你說什麼,這些銀子都是變賣宮中件換來的?”
梁如玉點點頭,“嗯……”
“怎麼會做這麼愚蠢的事!”
“老爺,您怎麼還說愚蠢啊,這不是為了幫老爺湊齊白鷺的嫁妝,不得已而為之的麼!”
蘇宗亭黑著一張臉,“堂堂太子妃,想弄點銀子怎麼就那麼費勁兒,還要用這樣鋌而走險的辦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哪裡是想要幫我,這是想要害死我!”
“可如果不是老爺著想辦法弄銀子,會出此下策麼!”
梁如玉也有點生氣,
但凡蘇鶯鶯有別的辦法,肯定也不會出此下策了。
若不是為了湊齊白鷺的嫁妝,何以要冒這樣的危險。
可蘇宗亭得知之後,不僅不為之,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梁如玉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蘇宗亭這人無涼薄了。
沒弄到銀子,還得知了這樣一個大問題,蘇宗亭頓時心煩氣躁的不行。
“你有叮囑,讓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讓人發現這件事兒麼?”
梁如玉回道:“鶯鶯已經叮囑過妾,讓妾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事兒,只能與老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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