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送著溫雲璟出了門,看著溫雲璟上了馬車,才轉回去。
蘇宗亭也沒有在白府多作停留,主要是一想到那麼多白花花的銀子沒了,心裡就難。
所以寒暄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只等著蘇宗亭離開,白覃就問道:“淺淺,這到底怎麼回事?”
蘇淺淺愣了一下,看向白覃,“什麼怎麼回事?”
“蘇宗亭怎麼會這麼聽話的將你孃親的嫁妝還回來?不過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哪裡還能湊得齊你孃親的嫁妝?這些年,你孃親的嫁妝怕是早已經被他和他那夫人敗了。”
蘇淺淺哼笑一聲,“舅舅,你管他怎麼湊得齊這些嫁妝的,反正這是我孃親的嫁妝,他還回來了,咱就接著,至於他怎麼湊的,不管咱的事兒。”
“你孃親的嫁妝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怎捨得,方才你也應該看到了,他眼睛一直盯著那些箱子看著,有多不捨。”
“哼,不捨又能如何,這是孃親的嫁妝,我不管他之前用了多,但現在必須給我全還回來,他不想要把這事兒鬧大,自然就乖乖地湊齊孃親的嫁妝給送還回來了。”
白覃蹙了蹙眉心,“舅舅只是擔心你,你這爹爹,可沒什麼好心。”
“舅舅放心,便是他沒安什麼好心也不怕,我馬上就要嫁去璟王府了,又不住在將軍府,他算計不到我什麼。”
白覃搖搖頭,“他要真想算計你,還管你是在將軍府,還是在璟王府麼?”
蘇淺淺知道白覃是在擔心,而且擔心的還是蘇宗亭那個親爹會算計,真是諷刺又可笑。
“舅舅,我知道你擔心我,但請你放心,也請外公和舅母都放心,而今的淺淺,已不是從前的淺淺了,不會再任人欺負了,而孃親的這份嫁妝,便是我踏出的第一步。”
“你有把握就好,你只要記住,無論何時,白府都是你的支撐。”
蘇淺淺笑了起來,有這樣的支援,何愁報不了仇。
蘇宗亭回到了將軍府,看著差不多快完工的將軍府,不由地一陣重嘆。
梁如玉怯怯地問道:“老爺怎麼了,怎麼唉聲嘆氣的?”
“你說為什麼?當然是心疼那些銀子啊,如今咱這將軍府可算是隻剩一個空殼子了,庫房裡可什麼都不剩了。”
蘇宗亭一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個將軍,結果“兩袖清風”,都快跟普通老百姓一樣,窮的響叮噹了。
回頭將軍府重建好了,那幾房妾室帶著兒回來,一堆人吃喝用度,想想就頭疼。
於是問道:“你去問問鶯鶯,還能再弄銀子回來麼?”
“這……”
“這什麼這,那麼銀子都弄了,還差再弄這點麼?”蘇宗亭覺得沒有銀子,就沒有安全。
他還從來沒窮這樣過。
“老爺,您要知道,這些銀子可都是鶯鶯絞盡腦湊出來的,而今好不容易湊齊了白鷺的嫁妝,您就不要再去為難鶯鶯了。”
“為難?這也為難?我費盡心力,讓當上這個太子妃,現在讓幫著做點這事兒都為難,那我養這麼大,有什麼用?”
蘇宗亭一陣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