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了飯再回去。”溫雲璟回道。
蘇淺淺笑著搖搖頭:“不了,那哪好意思呀。”
隨後,便去找白玉了。
蘇淺淺剛回到白府,殷婉就拿著一封信走到面前說道:“小姐,這是墨羽寧派人送來信。”
蘇淺淺一怔,趕忙手接過信,迅速開啟來看,眉頭頓時一皺。
殷婉問道:“小姐,是‘寶不藏’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蘇淺淺點點頭:“有人鬧事。”
“誰啊,竟然敢在‘寶不藏’鬧事?!”殷婉很驚訝。
蘇淺淺搖搖頭:“羽寧還沒查到這人的來頭,我得去看看。”
“奴婢陪您一塊兒去。”
“不行,你得留在這替我掩護。”
“那好吧。”殷婉知道,們現在是在白府,不是在“雲不知”,那是們自己的地盤,來去自如。
這裡一切都得小心。
立馬去幫蘇淺淺找來了藏在櫃子裡的男裝,而蘇淺淺也拆了髮髻,紮了一個高馬尾,並將臉上的假傷疤撕了去。
換好男裝之後,蘇淺淺便離去,直奔“寶不藏”。
到了“寶不藏”之後,就看到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正堵在“寶不藏”的拍賣大堂坐著。
為首的人嚷著:“怎麼,你們堂主就這麼見不得人麼?老子都在這等這麼久了,卻當起了頭烏?”
站在他對面與他爭執的便是墨羽寧了:“兄堂這話就有些過分了。”
一旁的上修哼了一聲:“羽寧,你還與這樣的人廢話什麼,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的,早早教訓了就是!”
墨羽寧搖搖頭:“和氣生財。”
“我也知道和氣生財啊,但你也得看看人家願不願意和氣生財啊!”上修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立馬拍案而起,指著上修就說道:“你個臭小子,你瞪誰呢!”
“你沒長眼睛嗎?當然是瞪你啊!”上修也是個暴脾氣,他可沒墨羽寧這麼能沉得住氣。
看到有人故意來找茬,若不是墨羽寧攔著,他早衝出去跟人幹起來了。
“阿修,你說兩句!”墨羽寧說了一聲,而後看向那人,又道,“我們開門做生意,也向來都是誠信為本,以德服人,所以,這麼多年,從來沒人在‘寶不藏’鬧過事兒,兄堂此番實屬有些撒野了。”
“撒野?這就撒野了,你怕不是沒見過什麼撒野吧?”說著,那人兩手一抓,扣住邊上的桌沿,就準備將桌子給掀翻。
蘇淺淺一個縱飛了過去,直接就落在了那個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睨著那人:“還沒人敢在我這‘寶不藏’撒野,你確定要當這第一人?”
那人一怔,而後打量了一下蘇淺淺,頓時笑了起來:“不是吧,不會這就是你們堂主吧?難怪遲遲不肯出來,原來就是個還沒斷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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