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打住打住,這東西我收下還不行麼!”
蘇淺淺被白玉說的頭都大了。
這也太能說了,碎的和蘇棠有的一比。
能想象蘇棠長大以後,和白玉一個樣子,一張叭叭叭地說個不停。
外甥像舅當真不假。
白玉喜笑開,“對嘛,來,來,收下,到時候擺在你們的新房裡,表哥住你們白頭偕老,子孫滿堂啊!”
“……”蘇淺淺了角,乾笑一聲。
白玉離開之後,殷婉才笑出聲來,“依奴婢看啊,小姐還是打消了退婚的念頭吧,你這別說太后同不同意,首先白公子這關你就過不去,你看他多想你嫁給璟王爺啊。”
蘇淺淺一臉無奈,“表哥怎麼就這麼想要我嫁給那個溫雲璟,他好歹跟他是朋友啊,難道還不瞭解溫雲璟是個什麼樣的人麼,也不怕我嫁過去是羊虎口啊!”
殷婉搖搖頭,“那倒不至於,小姐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弱的綿羊,怎麼也是隻母老虎,到時候就看你和璟王爺誰更強了。”
聽到這話,蘇淺淺腦海忽然浮起將溫雲璟推倒在床,騎在他上的畫面。
當時只是一門心思想要醫治溫雲璟,真沒想別的。
結果溫雲璟又不配合,所以才這麼魯。
現在想想,都不咋舌自己都做了些什麼,竟然對一個大男人做出那樣的事來。
好像也不怪溫雲璟“小心眼”要報復,還非要將在下才舒坦。
“小姐?”殷婉見蘇淺淺發呆,便喊了一聲。
蘇淺淺回過神,“什麼?”
殷婉搖搖頭,“奴婢沒說什麼,倒是小姐在想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想什麼,怎麼能說。
經過蘇淺淺的醫治,白戍的病已經好了,而今總算是能下床了。
蘇淺淺扶著他去了院子裡氣。
“外公都多久沒有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
白戍看著外面的天,有些刺眼,“不記得了,臥病在床的這些日子,度日如年,只覺得過了好久好久,哪裡還記得到底有多久。”
蘇淺淺微微一笑,“以後,外公可以隨時出來看看外面的天兒,吹吹外面的風兒,曬曬外面的太。”
白戍點點頭,“這得多虧了淺淺,不然,外公也沒這個機會了。”
“能看到外公好起來,我也很開心。”
“能看到如今淺淺的變化,外公深欣,這幾年你也沒吃苦吧,不然,怎能練就的這一好醫。”
“嗯,苦倒也吃了點,但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蘇淺淺覺得,若沒有那幾年的苦,也就沒有而今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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