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見你出去看就是,反正不要讓他進來,我不想見到他。”蘇淺淺回道。
殷婉尷尬地笑了笑:“那奴婢還是不看了不看了。”
看來蘇淺淺應該是被沈傾給氣的不輕。
“小姐,您的面紗呢?”
“那傢伙手上。”
殷婉挑眉,笑道:“難怪小姐這麼生氣了,原來是被人調戲了。”
“什麼調戲,他敢調戲我,我擰斷他的手!”
“是,是,是。”
而這會兒,沈傾還在外面敲著門,但敲半天也見蘇淺淺開門,看來他是真的惹惱了。
他低頭看了手中的面紗,然後痛呼了一聲,倒在了房門口。
一旁的丫鬟嚇壞了:“沈堡主,沈堡主你怎麼了?!”
“表小姐,表小姐,您快開門啊,沈堡主昏倒了!”
殷婉聽到外面的呼喊後看向了蘇淺淺:“小姐,這?”
“他的傷沒問題了,怎麼會昏倒,不是裝的吧。”蘇淺淺才給沈傾檢查過傷口,那傢伙恢復的不錯。
“可,萬一是真的呢,他在外面喊半天都不見小姐開門,指不定一著急,氣急攻心了。”殷婉說道。
蘇淺淺皺了皺眉,沈傾要是在白府出了事兒,沈家人肯定不會放過白府的。
“嘖。”輕嘖一聲,便是起走了過去,將房門開啟,就看見沈傾倒在地上。
蹲了下去,剛要去檢查沈傾的況,結果沈傾忽然睜開眼睛,笑道:“你可算肯見我了。”
蘇淺淺一愣,果然是裝的!就說這傢伙恢復的還不錯,怎麼會昏倒。
氣得揚起手就想給這傢伙一耳,結果被他抓住,“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兒了?”
“那你想怎樣,你說。”
“我想?”蘇淺淺隨即哼了一聲,用另一隻手猝不及防地給了沈傾一耳。
沈傾怔了一下,抬手了被蘇淺淺打的那邊臉,隨後笑了起來,“現在可解氣了?”
“沒有,你現在走人,我才能解氣了。”
沈傾站了起來,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捂著半邊臉,看了看蘇淺淺,“那我走,你別生氣。”
等沈傾離開之後,蘇淺淺才反應過來的面紗還在他手上。
一晃又過了幾天,這天,蘇淺淺對殷婉說道:“你現在派人好好叮囑著將軍府那邊,看看蘇宗亭的那個當太子妃的好兒是不是已經開始往將軍府送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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