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找你給他看病的?”溫雲璟又問。
“嗯,是的,就是來找我治病的,可他也不想想,可能麼?我怎麼可能給他治病,不管我有沒有辦法,我都不會給他看的。”蘇淺淺回道。
溫雲璟也有些不滿:“他是太沒分寸了,這樣的病怎麼好意思你一個大夫來看。”
蘇淺淺愣了一下,然後瞥了他一眼:“我只針對他這個人,至於這個病,若是旁人有這個病,我該醫治的還是得醫治,但溫子軒不行,不管溫子軒得的什麼病,我都不可能出手的。”
“那肯定的,這個傢伙,死了也不關我們的事兒。”溫雲璟回道。
“沒錯,死了也不關我們的事兒。”蘇淺淺點點頭。
“好了,不提這個人了,怪敗興的。”溫雲璟說道。
蘇淺淺笑了笑:“嗯,不提他了,不過,他來我這兒沒能求醫功,估計這會兒肯定著急去找雲仙人了,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想要找的雲仙人也是我,所以他這病註定是沒希好的,除非他走運,找到一個能醫治好他病的其他神醫。”
“要這樣說的話,還真不好說,那個溫子軒本事是沒什麼本事,但勝在運氣好,不然就他這樣,憑什麼當上太子,可不就是運氣好,會投胎麼?”溫雲璟回道。
蘇淺淺聽了之後,不失笑:“這樣的話,還真不大好說,萬一他踩了狗屎運,到了一個能醫治好他病的人,那我們可就白高興一場了。”
“不過,溫雲山只給了他七天時間,若是七天之沒能找到一個能醫治好他病的人,他就得退位讓賢了。”溫雲璟道。
“看來還真被我說中了,難怪先前我跟溫子軒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那麼差,我是想著,他現在不能生育,溫雲山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明知道不可能有後的人當太子,所以就故意說這樣的話氣溫子軒,現在看來,溫子軒這太子之位是真的快不保了。”
溫雲璟點著頭說道:“嗯,只要這病沒辦法醫治好,他這太子之位一定是不保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他們很可能劍走偏鋒。”蘇淺淺猜測道。
溫雲璟看著,問道:“劍走偏鋒?”
“嗯,你想想,他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也不是傻子,越是這樣的人,越會想些歪主意,溫雲山給了他七天時間,讓他找到人醫治好他的病,他為了保住太子之位,便是找不到人來醫治好他的病,他便是變也要變個人出來再說。”
溫雲璟聽到這,不由地想了想,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會隨便找個人出來就說能治好他的病?”
蘇淺淺點點頭:“嗯,指不定他‘隨便’找的這個人,還是雲仙人呢,反正這天下人也沒人見過雲仙人的真面目,所以,他完全可以隨便找個人冒充雲仙人,說是有辦法醫治好他的病,那這樣一來,他這太子之位不就保住了麼?”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以溫子軒的行事作風,很可能會這樣做。”
蘇淺淺笑道:“是吧,我覺得可能很大。”
“那,他要是真這樣做了呢?”溫雲璟問道。
“他要敢這樣做,那我當然要揭穿他,若他真冒充雲仙人,那我更不能容忍了。”蘇淺淺回道。
“那是不能容忍,他若敢冒充你的份,我們一定得揭穿他。”
“那肯定的。”蘇淺淺點點頭。
只要這個溫子軒敢冒充的份,肯定要揭穿他的。
的份可不是那麼好冒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