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鶯鶯聽完之後,不由地蹙起眉頭:“娘你的意思是……這個蘇淺淺是假的?”
“可不麼,你覺得現在的蘇淺淺跟以前的蘇淺淺像是同一個人麼?”梁如玉反問道。
蘇鶯鶯搖搖頭:“不像。”
“那不就是了,所以我懷疑本就不是蘇淺淺。”
蘇鶯鶯想了想:“可,可冒充蘇淺淺做什麼,蘇淺淺有什麼好冒充的,雖然現在蘇淺淺是未來璟王妃了,可在剛回來的時候,也不可能預知太后會給和璟王爺賜婚啊。”
聽了蘇鶯鶯的話,梁如玉也愣了一下,好像也是。
蘇淺淺有什麼好冒充的,一個爹不疼又沒孃的孩子,有什麼好冒充的。
除非預知到回來之後能和溫雲璟親還差不多。
不然這真的沒什麼好冒充的。
但若不是冒充,這兩個蘇淺淺也太不一樣了吧。
“那,那也許就是想要冒充蘇淺淺呢?”
蘇鶯鶯還是搖搖頭:“那也不大可能,雖然現在的蘇淺淺和以前的蘇淺淺判若兩人,但現在這個蘇淺淺很明顯是來報仇的,報什麼仇,自然是報當年我們害的仇了,若是不相干的人冒充蘇淺淺,又何必要報這個仇呢?”
聽了蘇鶯鶯的分析,梁如玉覺得是有道理的。
就是單純的懷疑這個蘇淺淺不是蘇淺淺,但如蘇鶯鶯所說,若不是蘇淺淺,又何以要來報什麼仇。
這一切也說不通。
“好吧,那看來,也不是我想的那樣。”梁如玉還以為,若是們能找出這個蘇淺淺不是蘇淺淺的證據,就能將這個蘇淺淺置於死地了。
畢竟現在的蘇淺淺馬上就是璟王妃了,這冒充璟王妃肯定是死罪一條啊。
蘇鶯鶯卻是靈一閃,笑了起來:“不,事就是娘想的那樣。”
梁如玉愣了一下,沒明白蘇鶯鶯的意思。
“什麼?”
“娘說這個蘇淺淺不是蘇淺淺,那不管是不是,我們只要找出證據證明不是,那就是欺君罔上,冒充璟王妃,死罪一條啊。”
梁如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要把變做假的?”
蘇鶯鶯笑了笑,然後點點頭:“沒錯。”
梁如玉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倒是個絕妙的辦法,只是……怎麼找這‘證據’呢?”
蘇淺淺回到了白府,正打算喊殷婉給準備點熱水,才想起殷婉還沒回,便是了別的丫鬟幫忙準備熱水。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全然不知道這會兒有人正謀著算計著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淺淺特地在房間周圍設了陷阱。
要是段允再敢來,絕對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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