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宗亭一聽,當然是明白了這其中的因果。
不過是蘇秀秀自食其果罷了。
若蘇秀秀害的是旁人,他這個當爹爹的肯定不分青紅皂白也要幫著自己兒說話。
可現在蘇秀秀害的可是蘇淺淺,蘇鶯鶯做不太子妃,他現在可完全得依靠著蘇淺淺了。
所以,蘇秀秀落得這樣下場,他也只能是“剛正不阿”地訓斥了起來。
“你們母倆竟然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你們怎麼就是這麼不長記,說了不準傷害淺淺,你們全當耳旁風了麼!秀秀,你也是,淺淺都已經看在你是自家人的份上饒了你一命,你怎麼不懂恩,還要一而再地去傷害淺淺呢!”
蘇秀秀便是想要說什麼也開不了口了,只是幹掉眼淚。
心裡滿是怨念。
一而再地去傷害蘇淺淺,怎麼就傷害蘇淺淺了,這最後遭殃的不都是自己麼。
蘇淺淺到現在一頭髮都沒掉,倒是,又是被罰,又是被毒啞。
董翠說道:“可是老爺,若不是淺淺,秀秀也不會變現在這樣啊!”
“那還不是你們自己作的,你們要是不想著去害淺淺,至於這樣嗎?!”蘇宗亭又斥道。
董翠沒再爭辯了,因為知道說再多蘇宗亭也還是向著蘇淺淺的。
便是梁如玉和蘇鶯鶯都沒能讓蘇宗亭向著們。
那和蘇秀秀更是不會讓蘇宗亭向著了。
誰讓現在的蘇淺淺水漲船高,一躍為了璟王妃。
見董翠不說話了,蘇宗亭便笑著看向蘇淺淺說道:“淺淺,你看,爹爹已經責備過們了,你就別生氣了。”
“那我不生氣了,我也不能教爹爹為難不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蘇淺淺自然是不生氣了,蘇秀秀都被毒啞了,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還是淺淺懂事,知道諒爹爹,那你看秀秀都這樣了,你就不要再給你當一天丫鬟了吧?”蘇宗亭又問。
蘇淺淺點點頭:“嗯,爹爹都這麼說了,自然是不用了。”
“好,好,淺淺真乖。”蘇宗亭誇道。
“那爹爹,我就先回去了。”說著,蘇淺淺便離開了。
只等著蘇淺淺離開之後,蘇宗亭就看著董翠和蘇秀秀說道:“還跪在那做什麼,還不起來?!你們要我說多遍,不要找淺淺麻煩,你們非不聽,你們是不是要徹底斷了我的前程你們才甘心?我前程斷了,對你們有什麼好?!”
董翠和蘇秀秀微微低著頭,沒吭聲。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我省心,剛才要不是我幫你說一聲,你這會兒便是被毒啞了都得回去伺候淺淺!”蘇宗亭沒好氣地看著們倆。
這大房二房怎麼都這個樣子,還是三房讓人省心。
之後的幾天,蘇淺淺難得的清淨,便是每天一個人在房間裡研究繆三思的絕本,還有從沈傾那兒撈來的紫金小爐子也不能閒置著。
這看書學,然後用紫金小爐子實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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