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攤了攤手:“醫治?這還我怎麼醫治?你們將我的話當耳旁風,我當時可是說的很清楚了,一定不要嘗試發聲,不然,這嗓子就再也好不了了,可蘇秀秀偏不信邪,我能怎麼辦?”
董翠傻了眼,這下可如何是好啊,這都花了這麼多銀子了,結果不僅沒能醫治好蘇秀秀,反倒是讓蘇秀秀再也好不了了,這不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麼。
“淺淺啊,你可一定要想辦法啊,我、我可是把全部家都給你了,你可不能不救秀秀啊。”董翠跪了下來,拽著蘇淺淺的襬說道。
蘇淺淺冷哼一聲:“不是我不救,是自作孽不可活,本來三天之後,就能恢復的,現在好了,這啞當定了,我也沒辦法了。”
說著,便將襬從董翠的手裡了出來,然後就準備轉走人。
董翠見狀,便是一把抱住了蘇淺淺的:“淺淺,你可不能走啊,我已經將全部家都給你了,現在秀秀好不了了,那你,你得把那些錢財都還給我啊?!”
蘇淺淺皺起眉,轉過頭看向董翠:“還?”
“是啊,我給你錢財是想要你醫治好秀秀的,可現在秀秀再也好不了了,你不得把我給你的都還給我啊?”
“你能要點臉嗎?”蘇淺淺罵道。
董翠一噎。
“是我沒醫治蘇秀秀嗎?是自己把自己給作毀的,怨我什麼?我可是再三叮囑讓不要嘗試發聲,自己不聽,關我何事,你給的那些錢財是付我的診金,而我該醫治的都醫治了,那診金就是我應得了,豈有退還之理?”
“可這不是好不了了麼?”
“你腦子有坑麼,好不了關我什麼事兒,在這之前是能好的,而能好是因為我給醫治了,所以我收了診金,現在好不了了是自己作的,後果自負!”
說著,蘇淺淺就將了出來。
董翠也不是不明白這些,但就是不甘心啊,現在豈不是人財兩空了,所以覺得,既然蘇秀秀好不了了,那得想辦法把錢財給要回來啊,不然,就真的啥也沒有了。
“不行,淺淺,你不能這樣,你看秀秀現在也好不了,你總得給我們娘倆留點吧?”董翠死皮賴臉地說道。
蘇淺淺彎下腰,湊到董翠的面前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像只搖尾乞討的狗,你要是有點骨氣,你就站起來,至這樣,還能讓你在你兒面前,留一個好的姨娘形象。”
董翠一怔,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蘇淺淺,“你!”
“我什麼,是不是你們都覺得,時隔八年,我就已經把從前在府上過的那些欺負,全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董翠頓時惶恐不已:“所以,你就是回來報仇的!”
蘇淺淺直起子,大笑了起來:“哎呀,讓你們明白這點事兒,還真是不容易。”
說著,便轉離開了。
留董翠還跪在地上,木木樗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