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為難了,臣真的不需要什麼道歉,現在道歉可沒什麼意義了。”蘇淺淺說道。
太后看著這樣,說道:“蘇淺淺,別給你臺階你都不知道下!”
“太后又在恐嚇臣了麼?臣好害怕啊……”蘇淺淺一副弱小無助的樣子。
“你!”太后是真的要被蘇淺淺給氣的七竅生煙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哀家都讓人將太子按到你面前給你賠不是了!”
“臣想要看到的是誠意,真心實意的道歉,方足以彌補臣所的侮辱。”
“這還不真心實意嗎?!”皇后問道,若是沒有誠意,本不可能讓溫子軒賠不是的。
“這對你們來說或許是有誠意了,但對臣來說,一點都沒有,臣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了,還請太后,皇后,還有太子殿下先回去吧。”
蘇淺淺閉上了眼睛,不想與他們說話了。
太后是真的很想要殺了蘇淺淺,奈何現在不能。
這個蘇淺淺就是吃準了現在還要靠來醫治好溫雲山,所以才這般囂張。
可偏偏,又不得不被所牽制著。
想了想之後,便是轉就離開了,什麼話也沒說。
皇后見走了,便是趕扶著溫子軒一塊兒跟著離開了。
其他人也都跟著後頭離開了。
大牢可算是安靜了。
獄卒冒著冷汗走了回來,看著躺在那兒睡著的蘇淺淺,不咋舌。
這個人的膽子可真是太大了。
連太子都敢打,連皇后太后都敢頂的人,他還是招惹為好。
他重新將大牢的門上了鎖,就見蘇淺淺躺在那,沒有任何的擔憂。
他都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坐大牢的能坐出這麼自信的覺。
他見過不犯人,可沒一個像蘇淺淺這樣,這哪裡是來關大牢的,更像是來住店的。
太后回去之後,就大發雷霆,嚇得殿的人大氣不敢出。
皇后和溫子軒也在這。
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太后怒瞪著皇后和溫子軒:“現在事鬧這樣,你們說,怎麼辦吧!”
兩人還是不敢吭聲。
“說啊,怎麼不說了,你們一個個,先開始不是義憤填膺的麼!”太后斥道。
見他們還是不說話,太后便又說道:“要不是你們將蘇淺淺給惹惱了,能這樣不給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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