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都像你這樣,都知道你沉迷聲犬馬嗎?”皇后有些無奈。
都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為何溫子軒就是聽不到點子上?
“母后,兒臣才是您親兒子,你不向著兒臣,盡誇溫子辰作甚?”溫子軒不高興了。
皇后搖搖頭:“傻,你真是傻。”
不僅傻,還蠢的要命。
可這是親兒子,是生的,還能怎麼罵,罵他不就是在罵自己麼。
隨後,又說道:“反正,我們得好好想想,怎麼哄好蘇淺淺吧。”
“不知道,兒臣還沒低聲下氣哄過人。”溫子軒還是一臉的不樂意。
皇后也有些來氣了,看著他,想了想,然後說道:“不知道?不知道那母后給你安排,蘇淺淺不是要誠意麼,你負荊請罪總有誠意!”
溫子軒一驚:“母后,您說什麼呢!”
“負荊請罪不懂嗎?還要本宮給你解釋嗎?”
“兒臣知道,兒臣是說母后作甚要讓兒臣這個罪?!”
“那你還想當太子嗎?!”皇后也沒了耐心,怎麼說了這麼多,說了半天,溫子軒還沒明白本問題。
“想,當然想,誰也不能搶兒臣的太子之位!”
“既然想,就不要廢話,現在就揹著荊條去見蘇淺淺。”皇后雖然心疼傷的溫子軒,但這個時候,卻還是得狠心一回。
現在不吃點苦點罪,等太子之位沒了,那可就不是一點苦一點罪了。
“母后……”
“去!”
而此時的蘇淺淺還躺在那,既然要裝傷,自然是得裝到位嘛。
獄卒坐在外頭,聽到腳步聲,頓時心肝兒一,想著這回來的又是誰。
蘇淺淺還想著,他們作這麼快麼,就已經想好怎麼來賠不是了?
結果定睛一看,就見溫暖暖提著食盒走了過來:“皇嬸,我來看你了!”
“暖暖!”
“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將牢門開啟?”溫暖暖對一旁的獄卒說道。
“是,是。”獄卒卑微地走了過去,將牢門開啟。
牢門開了之後,溫暖暖就立馬走了進去:“皇嬸,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蘇淺淺搖搖頭:“我沒事兒,你怎麼來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皇嬸遭罪,我能不來看看麼,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溫暖暖說著,放下了手中的食盒,開啟之後,就拿出蘇淺淺最吃的糕點放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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