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溫雲璟看向溫暖暖。
溫暖暖點點頭,就將那件事兒跟溫雲璟說了:“皇叔,皇嬸這是不安心呢,你會娶的吧?”
“當然。”溫雲璟回答的簡單幹脆。
溫暖暖這才笑了起來:“我就說皇叔一定會娶皇嬸的,皇嬸還在那擔心,最後和皇叔不一定會親,讓我不要急著喊皇嬸。”
溫雲璟若有所思地收斂了目。
溫暖暖看他這樣,說道:“皇叔,這孩子嘛,想要的是一個承諾,一個安心,你看你,也太讓皇嬸沒有安全了,那樣一個大人,竟然還怕你會不喜歡。”
溫雲璟一直沒說話,眼波流轉間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溫暖暖想,他一定是在想著回頭怎麼哄蘇淺淺開心。
所以,也就沒打擾他,來這兒不就是為了他和蘇淺淺而來的麼。
看了看溫雲璟,而後默默地離開了,也沒去擾他的思路。
等溫雲璟回過神來的時候,溫暖暖早就走了。
另一頭,溫子軒十分不願地去了大牢。
直到快到了蘇淺淺的牢房,他才讓人將荊棘給他,是這樣接過來,他的手就已經被紮了好幾下了。
若不是為了以後著想,他說什麼也不會這樣做的。
好不容易背上了荊棘,他忍著疼痛一個人走了過去。
這樣丟人的一幕,他可不想太多的人看到。
蘇淺淺聽到腳步聲,看了一眼。
就見獄卒打開了牢門,然後趕退了下去。
隨後,溫子軒揹著荊棘走了進來。
蘇淺淺笑了一聲:“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麼?”
溫子軒咬了咬後槽牙,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本宮是來給你賠罪的,還請你原諒本宮之前的無禮言行。”
“背上荊棘就是有誠意了?”蘇淺淺反問一聲。
溫子軒眉頭一皺:“蘇淺淺,本宮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要怎樣?”
“我想要怎樣,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麼,我想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本宮都來負荊請罪了,還不夠誠意嗎?”溫子軒問道。
“我要的是誠意,不是什麼負荊請罪,這件事兒,錯只在你嗎?”蘇淺淺覺得這些人,本都還沒明白。
溫子軒愣了一下,可算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要本宮的母后和皇祖母都來給你賠罪?!”
蘇淺淺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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