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著,爹爹覺得他們會道歉麼?”蘇淺淺反問道。
蘇宗亭聽了直搖頭,但不是回答蘇淺淺的問題,而是對於蘇淺淺這番話的反對:“那你就不要他們道歉啊,
你為什麼一定要他們道歉呢,他們份尊貴,你便是了這個委屈又如何,你這著他們道歉了,你覺得你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嗎?”
蘇淺淺笑了起來:“那爹爹以為,我便是不讓他們道歉,我這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麼?不然,爹爹以為我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蘇宗亭一噎。
蘇淺淺倒是想的比他明白,可他是來當說客的。
他要說服蘇淺淺,而不是讓蘇淺淺說服他。
“淺淺,你就權當是為了爹爹和將軍府著想,罷了吧?”蘇宗亭哀求道。
蘇淺淺冷眼看著他:“為了爹爹和將軍府著想?”
蘇宗亭點點頭:“對啊,你要再這樣下去,太后肯定要牽連將軍府的。”
“所以爹爹就趕替太后當說客來了?”
“這……”蘇宗亭一時無言。
“爹爹讓我為你和將軍府著想,要我嚥下這個天大的委屈?”蘇淺淺又問。
蘇宗亭一臉的為難:“這,爹爹不是沒辦法麼,那可是太后啊,太后下面還有皇后和太子,這哪一個都不是咱們能輕易得罪的啊,爹爹知道你委屈,等這件事兒過去之後,爹爹一定好好彌補彌補你。”
“不必了。”蘇淺淺不再看蘇宗亭。
蘇宗亭頓了一下,然後又嘗試地問道:“那,那你怎麼說?是不是不再為難太后他們了?”
良久,蘇淺淺才回道:“爹爹從來沒有為我這個兒著想,那又有何面在這求兒為爹爹和將軍府著想?這件事,沒有商量,爹爹不必再多言,走吧。”
但凡蘇宗亭進來的第一句話是關心的話,那麼這件事兒,也不至於如此決絕,興許,會心一次,不蘇宗亭難辦。
可蘇宗亭還沒進來就責罵著,到現在也仍沒有一句關心的話,從頭到尾他擔心的只有他和他那將軍府能否安好。
從回來到如今,蘇宗亭次次讓寒心。
這就是親爹啊。
可真是諷刺。
“你,你這孩子,你怎的連爹爹的話都不聽了呢,你就服個不行嗎?!非要鬧的不可收拾,讓太后他們下不來臺,你就好了?!
你還想不想嫁給璟王爺啊,你要這樣,太后勢必不會讓你嫁給他的,到時候,你毀的可是你的後半生幸福啊!”
蘇宗亭還在說。
蘇淺淺卻是冷笑了一聲:“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嫁給璟王爺,若不是太后指婚,能有這事兒嗎?今天這事,太后他們若不來道歉,我是絕對不會走出這牢門一步的,大不了是個死,反正有人陪葬!”
沒點名這個人是誰,但蘇宗亭知道,說的是皇上。
他聽到蘇淺淺這話,又是驚的一冷汗,這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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