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漢書的這一番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本來還安靜的百姓們,頓時就像是被點燃了似的。
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狗,你本不配為人!”
“對,你本不配為人,這次南陵災,你都做了什麼,你什麼都沒做!”
“不,他怎麼什麼都沒做,他做了很多,他貪墨賑災款,將我們趕出城,不給我們吃的住的!”
“對,這都是他的惡行,天災不可避免,但人禍如何避免,死了這麼多人,一半是天災沒辦法,可一半是他趙漢書害的,那一半都是活活死的!”
“趙漢書,你晚上睡覺就不怕嗎?看到璟王爺來,還連夜讓士兵搭建臨時帳篷,威脅我們什麼都不準說,我們都快要死了,還怕你威脅嗎?”
“就是,反正都是死,我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這狗陪葬!”
“沒錯,要拉著這狗陪葬!”
趙漢書黑了臉,他就知道不能出城,出城之後,這些賤民肯定沒有好話的。
他立馬對溫雲璟拱手道:“璟王爺,您可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就是貪心不足,您也看到了,您來這兩天,下就已經派了兩次粥了,
帳篷您也看見了,下可沒虧待他們,是他們貪心不足,南陵現在可是災啊,他們以為是在福呢,還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狗,到底是誰在胡說,你這樣做,也不怕遭天譴嗎?”
趙漢書聽到這話,當即就懟了回去:“天譴,有天譴也是你們這群貪得無厭的人遭天譴!”
若不知地聽到趙漢書這番話,還以為趙漢書真是冤枉的。
“好了。”蘇淺淺出聲道,“趙大人,演夠了麼?”
趙漢書一怔,而後看向:“璟王妃這話什麼意思,下……下演什麼?”
蘇淺淺瞥了他一眼,然後挑了挑下,示意他往後看:“喏,你自己瞧。”
趙漢書又是一怔,而後緩緩轉過了去,結果就看到是凌風押著方恆走了過來。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方恆:“你……你不是……”
蘇淺淺踱步走了過來:“這個人,趙大人認識吧?”
趙漢書立馬回道:“不認識。”
方恆一聽,當即就說道:“不認識?趙大人,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樣的吧,不過也是,你都做出殺人滅口的事兒了,便是這會兒不認我也正常。”
趙漢書臉白了一下,而後強裝鎮定地質問道:“璟王爺,璟王妃,您二位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從哪兒找來的人,就為了順從百姓,您二位就找這個人來汙衊下貪墨賑災款?”
蘇淺淺聽了之後卻是一笑:“你這是不打自招了麼?”
趙漢書表一滯。
“我都沒說我帶這個人來做什麼的,就是問你認不認識,你倒是直接說出他是來指認你貪墨賑災款的?看來,你還是知道這人是什麼來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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