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害我?!”郎中一臉痛苦地問道。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今天死定了就行了。”蘇淺淺手拔起匕首,而後又直接紮在了郎中的大上,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郎中哀嚎聲都快要擊穿屋頂了。
外頭的梁老爺和梁夫人已經在不停地哆嗦了。
這還好蘇淺淺沒有這樣報復他們,不然這會兒在裡頭被折磨的人就是他們了。
蘇淺淺換了一邊,又手將匕首拔了出來,然後刺向了郎中的另一隻手和。
郎中又痛又無法彈,除了哀嚎,他不知道他還能做什麼。
蘇淺淺握著滴的匕首,看著他:“我這個病啊,只有放人才能好。”
“不,不,你沒有病,你很好,你一點病都沒有。”
“哪兒能呢,你可是神醫,梁公子得的可是瘋病,你說讓他喝人就可以醫治好,這個辦法好,我得的也是瘋病,所以,我就來放你的,你是大夫,可得捨己救人才是。”
“不,我不是,我本就不是什麼大夫,我就是個江湖騙子,你放過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蘇淺淺嘖嘖了兩聲:“別啊,我覺得有效的,看到你流這麼多,我覺得心裡舒服好多了,但要我心裡完全舒坦,這點還不夠,還得再放點。”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
“瞧,還有力氣喊人呢,看來這出的的確不夠多,容我想想,這下一刀該劃哪兒。”
蘇淺淺作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打量著郎中。
郎中已經痛的快不行了,現在蘇淺淺還要給他來一刀,那就是要他的命啊。
“不,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你要多銀子我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饒我一命,我把我全部的家產都給你!”
蘇淺淺笑著搖搖頭:“你那點家產,我可看不上,我看上的是你這條命。”
“你,你敢殺人麼,就不怕人報嗎?”
“哦,是哦,你不說我還忘了,璟王爺的名號你聽過吧?不巧,他呢,是我夫君,我殺了一個惡人,興許他還得誇我呢,你說,大人是會誇我還是抓我呢?”
郎中徹底傻了眼,對方來頭那麼大,那他就算是被對方五馬分都不會有人敢管了。
蘇淺淺嘆了一聲:“好了,我也累了,給你劃拉一刀,我就回去了休息了。”
說著,便是眸一沉,然後在郎中的肚子上劃拉了一刀。
這些傷口都不能馬上讓郎中斃命,它們會慢慢流著,直到所有的流乾。
流乾了,人也就死了。
隨後,蘇淺淺開啟房門,將帶的匕首扔到了梁老爺和梁夫人的面前。
“匕首洗洗還能用,但裡面的人,肯定是要死的,等他流乾嚥了氣,還得麻煩你們幫我把他的扔到城外的葬崗,他可沒資格睡棺材立墓碑。”
“是……”梁夫人和梁老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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