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放下熱水,說道:“王爺休息吧,奴婢來照顧王妃。”
溫雲璟搖搖頭:“行了,東西放著,都退下吧。”
凌雪和凌青微微一頓,而後將東西放下就出去了。
溫雲璟端著醒酒湯過去,然後將蘇淺淺扶著坐了起來,接著就將醒酒湯遞到了的邊。
蘇淺淺半夢半醒之間將醒酒湯喝了下去。
而後,溫雲璟又將輕輕放了下來,躺好之後,溫雲璟就過去擰了一個熱巾,替臉脖子兩隻手。
好了之後,他又坐到了床上,讓蘇淺淺枕在他的上,他手在的太上輕輕地打著圈圈。
蘇淺淺本來就半夢半醒之間,這會兒有人幫忙按著太,頭立馬就不覺得疼了,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蘇淺淺的呼吸聲越來越瓷實,溫雲璟才將放了下來躺好。
他起,替蘇淺淺蓋好了被子,然後就出了房間。
凌雪和凌青還守在外頭,們見溫雲璟出來,便趕低下頭。
“跟本王去書房。”說完,溫雲璟便先走了。
凌雪和凌青互看了一眼後,才跟了上去。
到了書房之後,溫雲璟就問道:“王妃去丞相府,應該不止喝醉酒這事兒吧?”
凌雪回道:“是,之後的確還發生了別的事,董月茹故意灌醉王妃,然後換了我們馬車的車伕,並在馬車上放了迷魂散,奴婢兩人中了招。”
凌青又接著說:“那假車伕將馬車駛出了皇城,去了郊外的破廟,妄圖欺辱王妃,當時我們都以為要完了,不想王妃並沒有中招。”
又換回凌雪說:“原來王妃早就看穿了董月茹的計,於是假裝喝醉,王妃將假車伕放倒,本想了結他的命,但王妃想到了更好的報仇辦法。”
凌青道:“王妃以彼之道還之彼,讓假車伕去找董月茹,等假車伕欺負完董月茹之後,就讓他回來覆命,再讓奴婢二人了結了那個假車伕。”
瞭解清楚了整件事經過之後,溫雲璟的臉已經沉的可怕了。
“董霄真是教了一個‘好’兒,子不教父之過,董月茹得到應有的懲罰怎麼夠……”
第二天,蘇淺淺從睡夢中醒過來,打了個哈欠,了個懶腰,邊上已經沒有看到溫雲璟的影子了。
也是,這個時辰才醒來,溫雲璟早忙去了。
又打了個哈欠,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凌雪和凌青聽到裡頭的靜,便趕推門進來:“王妃,您醒了,奴婢這就去準備洗漱的。”
“王妃了吧,奴婢這就去廚房拿吃的來。”
蘇淺淺點了點頭,然後活了一下筋骨,這昨晚睡的可真是沉,也不知董月茹是哪裡找來的酒,竟然後勁兒這麼足。
一路上都沒什麼事兒,結果快回來的時候醉了,也是無語了。
而且還被溫雲璟逮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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