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這才鬆了手:“看在你認錯態度可嘉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回,再有下次,我直接卸了你的手。”
萬月玲了被扳疼的胳膊,看了蘇淺淺一眼,又看了夜非栩一眼,然後就跑走了。
隨後,蘇淺淺又重新過去扶著夜非栩:“這是誰給你說的?”
“什麼不的,我沒同意。”夜非栩回道。
“你朋友的眼神不怎麼好,但是選姑娘的眼神還是好的。”蘇淺淺揶揄了一句。
夜非栩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蘇淺淺也沒再多說什麼,便是扶著他回了定北侯府。
到了定北侯府的大門口,蘇淺淺說道:“回去喝點醒酒湯,然後睡一覺,就沒事兒了。”
夜非栩凝視著:“姐姐能再陪陪我嗎?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蘇淺淺看著他那有些失落的神,知道他還在為先前的事而難過。
罷了,幫人幫到底,點點頭:“好。”
夜非栩微微一笑,然後蘇淺淺就扶著他進了府。
回了房間之後,蘇淺淺就讓人去準備醒酒湯。
“你是直接睡會兒,還是先洗個澡?”又問。
“姐姐要是願意等的話,我就先洗個澡。”夜非栩回道。
“都答應了陪你一會兒,也不在乎洗澡耽誤的這點時間了,你去洗吧。”
“嗯。”
下人準備好了熱水,蘇淺淺就出去了。
讓夜非栩先洗個澡。
站在外面隨意地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直到夜非栩洗好了澡,才進去。
進去之後,夜非栩已經躺到床上去了。
他滿眼期待地看著蘇淺淺走過來:“姐姐,能給我講個故事嗎?”
蘇淺淺哭笑不得:“我這是來哄孩子了是麼,還講故事你才肯睡啊?”
雖然夜非栩已經二十歲了,但那稚的面龐,的確還跟孩子一樣。
到底是經歷的,定北侯又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自然是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了。
溫雲璟也就比他大上幾歲,但那好看的面龐卻滿是經歷的沉澱。
若是溫雲璟也從小被人這樣捧著在手心裡長大,肯定也能於夜非栩一樣無憂,只可惜,溫雲璟吃了多苦,了多罪,才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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