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自是不差的,只能說是那小侯爺眼神不好。”沈傾說道。
萬月玲嘆了一聲:“我倒是一心喜歡那小侯爺,可人家就是不願多看我一眼,我真的就有這麼糟糕嗎?”
“怎麼會,二小姐靈巧人,是那小侯爺沒眼,你呢也彆氣惱了,到底是自家姐姐,打了你,心裡肯定也難,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你呢,好好養傷,不要賭氣了,等大將軍回來瞧見你這樣,怕是要心疼的不行,他從陣前回來,本來滿懷欣喜地回家見寶貝兒的,結果,
你卻一傷,你疼,他疼,你姐姐心裡也疼,何必呢,是不是?還不如養好了傷,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好好出了心頭這口惡氣才是。”
聽了沈傾這一番話後,萬月玲茅塞頓開。
何必用自己的疼去“懲罰”自家的爹爹和姐姐。
這一的疼,都是拜蘇淺淺所賜。
得養好傷,然後想辦法找補回來才是。
“沈堡主說的沒錯,我還是得養好傷,可不能讓爹爹回來看到,爹爹在戰場上九死一生,回來還看到我這樣,豈不是很難過?”
“就是。”
“爹爹是最疼我的了,我怎麼能讓他難過呢,所以我得把傷養好。”
“嗯,這就對了。”
“只不過,那璟王妃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我就算是想要報仇也很難了。”
“這個,我可幫不上你了。”沈傾微微笑道。
萬婉秋正一個人坐在前廳等著,不多時,就見沈傾回來了。
還不等萬婉秋問,沈傾就說道:“放心,令妹已經乖乖地敷藥了。”
“還是沈堡主有辦法。”
“其實,令妹的心腸不壞,只是有些小姐脾氣,任了點,而且吃不吃,哄著點就沒事兒了。”
萬婉秋嘆了一聲:“我又何嘗不知道吃不吃,可當時那況,我若不教訓,真要讓璟王妃手,這條小命就沒了,
之後還一直不覺得自己有錯,還跟我頂,我也氣不過,自然就跟吵起來,哪還有那子去哄?”
沈傾笑道:“是啊,都不過是小姑娘,要人哄,可你也需要人哄啊。”
萬婉秋微微一怔,而後別過目,臉上閃過一紅暈。
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傾只不過隨口一說而已,也沒在意,而後,他便拱手道:“此番我也沒算白來,可是幫你哄好了令妹,那,先告辭了。”
萬婉秋起準備相送,卻被沈傾拒絕:“大小姐不必客氣,不用送。”
萬婉秋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可沈傾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說道:“令尊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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