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和殷婉雖然嫌吵,但也沒在意。
可最後,那幾個人吵吵嚷嚷地來了涼亭裡,很明顯是針對們來的。
蘇淺淺輕嘆一聲:“真是,想安安靜靜陪你吃個東西都不行。”
那幾個人走了進來,指著蘇淺淺和殷婉就說道:“就是你們,剛才是你們打了我們家相公嗎?”
“你們家相公?”殷婉疑問了一聲,“哦,你說的是剛才那幾個登徒子麼?”
“什麼登徒子,那是我們的相公,你們怎麼能手打人呢?!”
“他們怎麼就不是登徒子,他們一過來就各種言語上的輕薄,這要不是我會武功,早被他們欺負去了。”殷婉回道。
“言語上的輕薄?那也就是說他們都不能手了?他們都沒手,你們就將他們打那樣?”
殷婉聽了這話,覺得好可笑:“怎麼,還得等他們佔了我們的便宜,我們才能還手是不是?”
“也不能,你們憑什麼還手啊,怕不是你們自己在這招蜂引蝶的,還怪人家言語輕薄。”
“就是,我也覺得是這兩個人不要臉,在哪兒吃東西不好,偏要在這大庭廣眾下吃東西,可不就是故意招蜂引蝶麼?”
“是啊,自己不端莊,還要怪男人佔便宜。”
殷婉聽了們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你們再不閉,我連你們一塊兒打!”
那幾個人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哎喲喂,快來人哦,打人了哦,這是哪裡來的野蠻人,自己做了錯事,還要打人。”
“們打了我們的相公,我們來討個說法,們不僅不道歉,反而還在這要打我們,天理何在啊!”
“是啊,天理何在啊!”
一陣嚷,吸引了不路人圍觀。
不知地路人,紛紛指責殷婉和蘇淺淺的不是。
殷婉真是要被這些人給氣瘋了。
蘇淺淺倒是還很淡定地坐在那,打量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那幾個人見人越圍越多,就繼續控訴道:“你們都瞧見沒有,就是這倆個人,勾搭我們相公不,反倒出手傷人。”
“誒,你們有沒有覺得坐著的那個人很眼啊?好像就是璟王妃……”
“什麼,璟王妃?就是那個勾搭定北侯府小侯爺的那個璟王妃?”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誒,我就說一般的人怎麼會這麼下賤,你要說是璟王妃,那就不奇怪了,這璟王妃與定北侯府小侯爺私會的事,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就是,都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而今會做出勾搭我們相公的事,也不足為奇了。”
“這樣的人,真是太不要臉了,真不知道璟王爺怎麼會娶這樣的人為妻。”
“你們怕不是忘了,這當年啊,在孃家的時候,名聲就不好,這出走了八年,鬼知道在外面跟了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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