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璟眉頭,甩開了小姑娘的手,轉而牽著蘇淺淺的手,帶著快步進了屋子。
小姑娘眼地看著,然後跟著進了屋子。
剛進去沒多久,外面的大雨就如傾盆一樣灑了下來。
蘇淺淺仔細地看了溫雲璟兩眼,就怕溫雲璟淋著了。
所幸走的快,倒也沒淋著。
溫雲璟見蘇淺淺那般關心自己,角不由地上揚。
那小姑娘看著他們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公子,這位是你夫人麼?”
溫雲璟只是點了點頭,並不想與那小姑娘說話。
可小姑娘像是一點都沒看出他眼中的嫌棄一樣,依然圍著他,問道:“公子貴姓呀?”
溫雲璟沒理會。
小姑娘又問:“公子怎麼不說話啊,是怕生人麼,放心,我一個小姑娘家的有什麼好怕的,你快告訴我,你什麼名字吧?”
蘇淺淺坐在邊上看著眼前的這個恨不得把溫雲璟一口吞了的小姑娘,忍不住說道:“我們很謝姑娘讓我在這兒贊助,但是雨停了,我們就得走了,姑娘不用問的那麼詳細。”
小姑娘這才瞥了蘇淺淺一眼,這還是蘇淺淺從開始到現在,小姑娘瞥的第一眼,然而,小姑娘瞥完之後說道:“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公子。”
蘇淺淺眉頭一皺:“我是他夫人,我不樂意他告訴你這些,我要是不答應,他是不會跟你說任何的。”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後不滿地看著:“你怎麼這樣,我就問問怎麼了,這麼小氣做什麼?我還讓你們來我家避雨呢,問問你夫君什麼都不行麼?”
“不行!”蘇淺淺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行?那好,那你也別在這了,這是我家,我不讓你們避雨了。”那小姑娘直接說道。
蘇淺淺還沒見過這樣的人,本來還想著跟這姑娘說聲謝謝的,結果進來之後,這姑娘一個勁兒地問著溫雲璟話,都沒機會說謝謝。
現在倒好,不讓問溫雲璟問題了,竟然趕他們出去。
“來都來了,豈有就走之理?”蘇淺淺若不是怕溫雲璟跟著出去淋雨,現在就走人了。
不然,哪能讓這個不知恥的小姑娘,這般覬覦的男人。
小姑娘一愣:“你是強盜麼,不讓你待在這了,你還想強行留下不?”
“強盜?你要這麼說,那我就坐實了這強盜的名聲。”說著,蘇淺淺便是一枚銀針過去,小姑娘頓時就不能了。
瞪大眼睛惶恐地看著蘇淺淺:“你,你做什麼,我可是好心收留你們避雨,你竟然對我下手?”
“我不對你下手對誰下手,是你自己不知好歹,我本來是謝你的,可你卻一個勁兒地佔我男人的便宜,當我是死人嗎?你爹孃沒教你禮義廉恥嗎?!”蘇淺淺當即就罵道。
小姑娘被蘇淺淺罵的啞口無言。
而這時,一個婦人提著一隻衝了進來,裡還嚷著:“好大的雨啊,把我這上都給淋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