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可,我也是人之託,非要帶他走不可,這該如何是好呢?”蘇淺淺一邊說著,一邊朝金走去。
“我管你如何是好,總之,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你要是來賀喜的,就坐下喝杯喜酒,要是來搶人的,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抓了。”
金雖然有防備,畢竟這些人是來找夜非栩的。
但更多的是防備溫雲璟。
夜非栩的手下知道,武功平平。
而蘇淺淺是個人,不覺得能有多厲害,便是會武功,估計也就一般般。
倒是一直站在邊上沒作聲的溫雲璟,讓很是警惕。
雖然溫雲璟的臉很嚇人,但越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人,越可能是藏的高手。
不然,就他們三個,哪來的勇氣闖的寨子。
然而,蘇淺淺恰恰就是利用了金這個心理,並且知道,其實不只是金,而是這個寨子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想法,覺得一個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並沒有因為被人輕視而惱火。
反倒是樂見於此。
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其實也是在試探金。
看看金對的防備到底有多。
結果金並沒有阻止往前,可見金還不將放在眼裡。
這其實是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始終秉持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不然,也不會就這樣,三個人就跑來了這個土匪窩。
但蘇淺淺也沒有走的太近,不然,也太可疑了一點。
走到了認為合適的位置之後,就停了下來,裡還在說著話,轉移著金的注意力:“那看來,我們只能坐下喝杯酒了,你們這麼多人,而我們才三個人,明顯懸殊很大。”
金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我還納悶,你憑什麼敢就這樣來我寨子,看來真的是年紀小,不懂世間險惡啊,真不知道怎麼就找你來救人?這不是貽笑大方麼?”
蘇淺淺回道:“那姐姐這個年紀了,就懂得世間險惡了麼?”
說完,便是出其不意地甩出兩枚銀針。
金反應倒也算快的,但蘇淺淺擲出的是兩枚銀針。
躲過了一枚,卻被另一枚給刺中了,頓時沒辦法彈了。
而蘇淺淺一個閃來到了的邊,取出腰間的羽扇,抵在的脖子上,對著的手下說道:“都不許,誰敢,我要了的命!”
“你這個人,好狡猾!”金破口大罵。
真是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一直以為溫雲璟要出手,結果卻被蘇淺淺給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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