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土匪寨子時,已經是夜幕時分了。
寨子張燈結綵的,看上去格外的喜慶。
看來是這個土匪頭子是真的要今晚和夜非栩親。
蘇淺淺忍不住笑道:“不知道現在去晚沒晚。”
夜非栩的手下嚇得臉一青:“那王妃趕去救我們小侯爺吧!”
蘇淺淺收了笑意,換上嚴肅的神,直接就走到了寨子門口,喊道:“有人麼,開門!”
放哨的一個土匪探出頭來往下一看:“什麼人在下面喊,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就敢在這大吼大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就是聽聞你們寨主今天親,所以特地來送賀禮的。”
因為夜昏暗,所以土匪瞅了半天也沒能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只能大概地看得出來是三個人,兩男一。
只是,怎麼不知道們寨主親,還有人來賀喜的?
“你等著,我去稟報我們寨主!”說著,便下了哨崗。
而此時這土匪頭子正在房中著夜非栩的小臉。
夜非栩被綁著,不能,只能罵道:“你要是識相的,就趕放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了,夫君,這話你從被抓來這兒都說了多遍了,還沒說厭煩麼?”
夜非栩別過頭,不想讓那人他的臉:“你有本事就綁我一輩子,不然,你要鬆開了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殺我?你都打不過我,你怎麼殺我?你要有殺我的本事,也不至於被我抓來了這裡。”
土匪頭子一番話,讓夜非栩一噎。
他武功是不濟,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輕功。
但當時,他總不能撇下他的手下就跑。
結果就被這個人給抓住了。
隨後,土匪頭子拿來了兩杯酒,先仰頭喝了一杯,說道:“夫君,我金,雖然三十歲了,比你大了不,但我模樣也沒那麼老吧?而且,夫君放心,這麼多年,我可從來沒抓過別的男人,夫君是第一次,當然也會是唯一一個。”
“我管你什麼,你有本事殺了我,反正我是不會屈服於你的。”夜非栩快要瘋了,他怎麼就這麼倒黴,上個這麼豪放的人。
竟然隨便抓個男人就帶回來親。
若是他樂意倒也罷了,問題是他不樂意啊!
可金才不管他說什麼,而是自顧地說道:“夫君被綁著,沒辦法喝這杯合巹酒,所以我來餵你喝,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
夜非栩立馬咬了牙關,就是不張,看怎麼喂。
金笑了笑:“夫君真可,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麼?”
夜非栩不作理會,就是死咬著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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