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璟微微頷首。
蘇淺淺便拿出銀針給他紮了幾針。
之後,他果然覺得好一些了。
殷婉說道:“小姐,你指的是……方靜婷麼?”
“除了還能是誰?這王府的人都是老人,只有一個新來的。”更何況他們也早就懷疑這個方靜婷有問題了。
果然,這個方靜婷就開始有所行了。
雖然他們也猜對了,這個方靜婷真的是奔著溫雲璟來的。
但他們猜的是奔著喜歡溫雲璟來的,結果人家是奔著害溫雲璟來的。
只是,唯一讓蘇淺淺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方靜婷是奔著要害溫雲璟而來,為什麼只是用玲琅香。
若是想要利用香味投毒,怎麼也應該是去找些能致命的來,而不應該只是找了玲琅香來,這玲琅香頂多就是讓溫雲璟一直很難,倒不至於要命。
雖然說如果是玲琅香的話,比較不容易被發現,畢竟這個正常人聞了沒什麼反應。
但,始終是覺得哪裡不對。
“那,奴婢要去將方靜婷找來麼?”殷婉問道。
蘇淺淺搖搖頭:“找來也不會承認,算了。”
“算了?”殷婉又不懂了,這都已經猜到會是方靜婷下的手了,作甚就這樣算了?
蘇淺淺笑了笑:“捉人捉贓,得抓個現行才有用。”
不過,這幾天不會再離開溫雲璟半步了。
要是算計倒還好說,不怕。
但要是算計溫雲璟,可就不放心了。
畢竟溫雲璟不好,很多東西,對他們這種健康的人來說沒什麼傷害,但對溫雲璟來說就有很大的傷害。
所以這些人得跟著溫雲璟,以防萬一。
方靜婷一次沒得手,自然會來第二次。
只要想辦法蹲個現行就可以了。
殷婉還是有些擔心:“奴婢覺得,沒這個必要,都懷疑到頭上去了,便是不捉人捉贓又如何,我們直接將抓住問不就是了,萬一又想出什麼惡毒辦法,防不勝防呢?”
凌風聽了之後,也覺得有道理,便說道:“是啊王妃,屬下知道您有本事,只是我們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想要做什麼,萬一是個我們都沒辦法防備的招數呢?”
蘇淺淺聽了他們說的話,也深思慮了一番,覺得他們的“萬一”說的也沒錯。
也不能過於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夠防得住。
過於自信就是自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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