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是那個厲害的高手,只要你早些醫治好本王,本王也就不怕什麼面男了。”溫雲璟說道。
蘇淺淺一愣,倒是把溫雲璟本人給忘了。
溫雲璟本人就是個高手啊。
雖也沒真正見過溫雲璟出招,但早就知道溫雲璟武功肯定不弱。
所以,只要早些將溫雲璟醫治好,溫雲璟自己就可以保護好自己,倒也不需要那麼擔心了。
到時候那個面男也不一定是溫雲璟的對手了。
“也是,我倒是把王爺給忘了,不過,王爺這個毒沒辦法提前,要將毒完全出來,就是需要我之前說的那麼長時間,不能提前,只能延後,就是我們有時候被什麼事耽誤了,可以延後,但沒辦法提前,必須要走完那麼久的過程。”
如果可以,蘇淺淺何嘗不想早點提前醫治好溫雲璟。
這樣也就能早點走人了。
可溫雲璟這毒,必須要經過那麼久。
溫雲璟點了點頭:“本王明白,辛苦了。”
蘇淺淺搖搖頭:“倒也談不上辛苦,現在我們只能多防備著點了,萬一真是同一個人,可不容小覷。”
“嗯。”溫雲璟應了一聲。
蘇淺淺看著他那冷淡的樣子,不有些鬱悶。
雖然知道,溫雲璟一向也是這樣風輕雲淡的,但他這反應也太過平淡了。
反倒是讓有些覺怪怪的。
撇撇,也沒有再說什麼。
蘇淺淺也坐到了一旁,雙手撐著下,腦海裡想著的還是那個面男的事。
皇城的那個面男在幫了一次之後,就沒出現過了。
到現在也沒查到一丁點有關那個面男的線索。
最重要的是。
那個面男戴的面,是噩夢中的那個面。
不,準確來說,是原主噩夢中的那個面。
當初原主中了梁如玉和蘇鶯鶯的算計,們設計一齣與人苟合的戲碼來,卻不想在關鍵時刻,被人給抓走了。
原以為是被人給救了,結果卻是逃出狼窩,又虎口。
那個面男當時肯定也是被人給算計了,中了合歡散,順手就把原主給抓去欺負了。
面男當時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溫可言,而原主又是第一次,那種撕裂一般的疼痛讓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