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知道,蘇淺淺是完全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但他有就行了,他能幻想。
蘇淺淺白了他一眼:“我不用你讓,我只要你閉就行了!”
段允攤攤手:“那好吧,那我閉,我就靜靜地坐在這陪著你,不說話也可以。”
只要能待著蘇淺淺的邊,別說不說話了,便是讓他表演雜耍,他都樂意。
更何況,現在還是他和蘇淺淺單獨相。
雖然門口有蘇淺淺的丫鬟在,而房門也是敞著的,但至在屋裡,就他陪在蘇淺淺的邊。
段允撐著下,就這麼一直看著蘇淺淺。
蘇淺淺看到段允這麼看著,不由地一怔,而後說道:“你能不能收斂點,這可是王府,我的家,雖然我們王爺不在家,但你自己得自覺,不要失了分寸。”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也不行麼,我們都單獨相了,還怕讓我多看你幾眼麼?”段允委屈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該趕你出去是不是?”蘇淺淺反問道。
段允頓了頓,然後擺擺手:“我可沒這個意思,好吧,好吧,我不看你,我也不說話,就這樣坐在你邊,安靜地陪你。”
蘇淺淺見段允果然收了目,轉而盯著火盆看,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段允才能死心。
不然,他總不能就這樣纏著一輩子。
他看到和這麼好,難道都不會難麼?
這要是換作,早就祝福兩人,然後瀟灑離開了。
可這個段允卻非要留在這。
果然是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
幾天之後,白覃就帶著白玉一起進了宮,面見溫雲山。
溫雲山看著跪在那的白覃和白玉,氣就不打一來。
當然了他氣的是白玉,他瞥著白玉,問道:“你們來見朕有何事?”
雖然他已經猜到他們的來意,但他還是要先問問。
只見白覃拱手道:“事是這樣的,臣之子白玉慕暖暖公主,所以,臣帶著他進宮來求皇上能賜婚二人,將暖暖公主下嫁白家。”
“你也說了是下嫁,暖暖可是公主,是朕的心肝寶貝,朕豈能捨得讓下嫁?若不是蕭國太子死了,暖暖現在都已經是蕭國太子妃了。”溫雲山回道。
言外之意無不是在說白玉的份不好,配不上溫暖暖。
白覃回道:“皇上,臣知道,公主金枝玉葉,自當是配人上人,但公主與白玉兩相悅,還皇上能夠全。”
“什麼兩相悅?你可知你這是在侮辱公主,詆譭的名聲,暖暖可是住在宮中的,何以能與白玉兩相悅?你的意思豈不是在說暖暖出宮總與他私會?”
溫雲山一臉不悅地說道。
白覃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臣沒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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