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山點頭道:“沒錯,朕現在就要帶著容太子去見暖暖,若是兩人能看的對眼,那這門好事就算是了,到時候,你還是回去好好勸勸白玉,不要痴心妄想了。”
蘇淺淺笑了起來:“皇上這算盤打的可真是好,那行吧,那你就帶容太子去見暖暖公主吧,若是兩人真能看對眼,那臣婦就只能回去好好勸勸表哥了。”
“朕就知道,璟王妃一向很識大,朕已經聽醫說了,你現在子不是很舒服,不能,得靜養,所以,你就暫時在宮裡住上幾天,等胎氣穩固了之後再回去吧,反正,璟皇弟也不在皇城,朕這個做皇兄的,照顧一下皇弟妹也是應該的。”
“那就多謝皇上了。”蘇淺淺回道。
溫雲山看了一眼後,便是轉而笑眯眯地看向段允,說道:“容太子,跟朕來吧,朕親自帶你去見暖暖。”
“皇上真是太客氣了,不用不用,還是讓宮人帶我去吧。”段允也客氣道。
“誒,為表誠意,朕還是親自帶容太子去吧。”溫雲山說著,便是領著段允走了。
段允回頭看了蘇淺淺一眼,然後跟溫雲山說道:“皇上可別忘了給璟王妃安排好,璟王爺出征前還特地叮囑過我,讓我幫忙照顧好璟王妃,我可不想回頭璟王爺回來,我沒辦法代。”
溫雲山笑道:“容太子放心,朕自然會安排好璟王妃的。”
說完,他便領著段允去見溫暖暖了。
而此時的溫暖暖整個人是又懵又慌。
之前莫名其妙地就被人給帶出了宮,是那麼的突然,什麼準備都沒有,就被送出宮了,也不知道給送去哪裡。
可沒多久,又給帶回宮了,這讓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溫雲山折騰了半天到底想要做什麼?
現在回來之後,宮人就讓在這等著,說是溫雲山待會兒就要過來見。
正好,也正好想問問溫雲山到底想要做什麼。
可溫雲山到了之後,看到溫雲山邊還跟著一個穿著玄裳的男人,好像見過,但不是很。
“暖暖啊,來,父皇給你介紹個人。”溫雲山高興地說道。
溫暖暖愣了愣,然後看向一臉高興的溫雲山,不過是介紹個人給認識,溫雲山作甚要高興這樣,難不又是給找的夫君?
果不其然,接下一句就聽到溫雲山說道:“這是容國太子,來我們溫國遊玩兒,這麼湊巧和你皇嬸一塊兒進宮了,他一直都很想見見你,所以這不,父皇就帶他過來跟你認識認識了。”
溫暖暖皺了皺眉頭,直接就說道:“父皇,您這是不死心,非要給兒臣介紹個太子麼?您明知道兒臣喜歡的是白玉,您為什麼就是不答應呢?除了白玉,其他人兒臣誰也不要,父皇,您就饒過兒臣,全兒臣與白玉吧!”
說著,溫暖暖就跪了下來,是真的快要瘋了,為什麼溫雲山如此不把當兒看,不,應該是說溫雲山就沒把當人看,只不過把當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工而已。
這樣的父親真是太無了,真的恨自己為什麼要生在這無的帝王家,願只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子,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不管生活條件如何,至能上真心疼的爹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當工一樣利用。
溫雲山看著這樣,立馬皺起眉頭,一臉不悅:“你這孩子,你這是做什麼,容太子還在這兒呢,你趕起來。”
說完,他又看向段允,賠笑道:“不好意思,朕這個兒就是太天真了,不知道世道險惡,也是沒吃過苦頭,不知道榮華富貴的日子過的多舒服,還偏要鬧。”
段允笑了笑,回道:“暖暖公主也算是真,對十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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