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猶豫了一下,雖然覺得應該是沒問題的,但一夜知道現在的頭的確還疼著。
這要是騎馬,萬一風越吹頭越疼呢?
那是危險的。
所以糾結了一會兒,為了自個兒的安全著想,還是答應了段允的提議。
“都怨你,沒事兒找我喝什麼酒。”蘇淺淺忍不住埋怨了一句,雖然更應該埋怨的是自己,明明說過不喝酒了,結果一時忘了,貪了杯。
段允笑道:“是是是,都怨我,怨我,走吧,出發了。”
說著,他便手,將蘇淺淺拉上了馬兒。
蘇淺淺愣了一下:“我要坐後面,你把我拉前面坐做什麼……”
坐在前面,那整個人就相當於是在段允的懷裡了,未免過於曖昧了。
但其實想想,就算坐在後面,還得摟著段允呢,氣氛是一樣的。
所以,段允也是回道:“你坐後面難道就能不一樣了麼?你還不是得摟著我?不過,坐後面我怕萬一騎太快,你一個頭疼沒抓住我,被甩出去了,坐前面好歹整個人在我懷裡,我也能護著點。”
蘇淺淺撇撇:“你倒是想的周到。”
段允笑了起來:“那當然,為了保護好我的淺兒,我可不得想周到點麼?”
“……”蘇淺淺沒有再說話,兩人一匹馬便是出發了。
段允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機會,能和蘇淺淺共騎一匹馬,他看了一眼懷中的蘇淺淺,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若是能一直這樣懷抱著心之人該有多好啊。
蘇淺淺靠在他的懷裡,子崩的筆直。
段允看到這樣,又是一笑:“你坐的這麼筆直的,很影響我視線啊,你稍微放點,依偎在我懷裡,這樣就不會擋著我的視線了。”
蘇淺淺雖然不自在,但也還是照辦了,都已經坐上來了,不照辦反倒會影響到兩個人的安全的。
雖然這是自己的本能,但還是努力克服,然後讓自己往後靠一點,這樣才不至於遮住段允的視線。
兩人就這樣趕路,很快到了於鏊所在的那個小鎮子上。
當他們來到於鏊的開的那個藥鋪前,卻看到藥鋪是關門的。
他們皆是一愣,然後互看了一眼,蘇淺淺便是走到邊上的一個鋪子問了一下掌櫃的:“請問,廣平藥鋪今天怎麼沒開門啊?”
掌櫃的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他這幾天有發生什麼事兒麼?”蘇淺淺又問。
掌櫃的還是搖搖頭:“並沒有什麼事發生啊,一切都尋常的,沒什麼兩樣,可能人家有什麼事兒要去理呢,這都已經關門兩三天了。”
“已經關門兩三天了啊?”
“嗯,這誰還沒個家事了,興許是去忙家事了,你們是要買藥麼,這前頭左拐還有一家藥鋪呢。”掌櫃的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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